萧闻笙拧开钢笔冒的动作一停,抬起头望向她时目光中的光冰凉而锋利,“要是我说是?”
姜寿红一怔,眼中掀起了波澜,深吸气说:“你为啥要这样做?”
男人眉目冰凉,嘴唇流出没温度的声音:“我对付姜家还需理由?”
“你……你要对付姜家?”姜寿红眼都瞪圆。
萧闻笙看她一眼没有讲话,翻看文件低下头看上去。
姜寿红缄默一会儿,反应过来说:“闻笙呀,以前是我糊涂,但我如今都醒悟,也和姜永祥断了,你又何苦……”
不等她的话讲完,萧闻笙突然抬起头望向她,“断了?”
简短的二字极尽讥讽。
她真以为这多年她跟姜永祥分分合合那些事自己一点也不知道么?
每一次跟姜永祥吵完闹完,最后还像狗皮膏药似的贴上。
姜永祥也因而拿捏住她,在她身上贪的无厌的索取。
而她压根便没立场跟原则。
“姜女士,我奉劝你。”事到现在他连母亲二字都懒的称呼。
薄削的嘴唇微动,流出的每个字都裹着冰。
“当心玩火自、焚。”
姜寿红微愣,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话是什么意思,萧闻笙低垂视线,声音冷淡的下逐客让:“我要工作了。”
姜寿红看到他满脸的冷淡,心中憋屈却又不敢发作,好容易回到萧家,可不可以再被撵出了。
提着包包转过身离开。
萧闻笙听着走路声越发远,才慢慢的抬头望向空落落的门口,眼光落到电脑的显示器。
关的显示器上反射出他如果隐若现的线条,han冽的眼光讳莫如深。
薄削的声音微动,自语:“姜临蕖就是个开始。”
沈静好是回公司才知道小墨住院,想到萧闻笙的话,实在放不下着急急忙忙的将工作处理完,叫曾木送自己去医院。
病房中唯有燕青墨一人,手面上还输液,另一个手还在翻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咚咚。
忽然传来的敲门声引起他注意,抬起头便看见沈静好提着水果走进。
“你怎来了?”唇角牵着淡笑。
沈静好放下果篮,在床边的椅上坐下,明眼中流淌歉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