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医院,曾木已将车停在路旁,下车为她开门,说:“夫人,回公司么?”
沈静好犹疑了下,说:“去庙宇。”
曾木怔了一秒,低头说:“是。”
下午庙宇的人没上午那样多,游客在周边转悠。
沈静好上香后,去庙宇中求了个平安福便离开。
晚上萧闻笙跟沈静好并排坐沙发上,一人一个平板都在忙着自个的工作。
前边的桌上,两杯都空,果盘中的水果也吃完。
沈静好的目光落到屏幕上,伸出手去拿玻璃杯正好碰着了萧闻笙也伸过来的手。
两人转头对看,两秒后默契的笑起。
沈静好放下平板,“我去倒水。”
“我去。”萧闻笙按住了她起身的肩头,自个拿着玻璃杯去楼下倒水。
回来时沈静好没在看平板,而是看着门口,明眼在他进来时便不禁的亮起,仿佛粘在他身上。
萧闻笙把水杯递给她,在边上坐下,给她目光看的心口有些发烫。
沈静好喝完水,伸懒腰,“睡觉。”
萧闻笙拉住她的手,扬起下颌墨眸灼热的看着她……
沈静好眨眼:“怎么了?”
“你没什么东西送我?”他等了一晚,她却毫无表示,难不成……
想到什么面色渐渐阴郁,握着她手腕的力气也渐渐加重。
沈静好反应过来他的意思,青眉轻皱,“痛。”
目光示意自个的手被捏痛了。
萧闻笙冷着脸,目光中明显流转过失落,可手上的力气还是松。
沈静好从新坐他身旁,明眼凝眸着他,“生气?”
萧闻笙背后靠沙发上,余光瞅了她一眼,一言不发。
“你叫曾木每一天和你汇报我的一言一行我都没生气,你还好意思生气?”轻悦的声音不急不慢的传来,大有你如果生气,我可便要和你好好掰扯掰扯的气势。
萧闻笙眉头微动,紧抿的嘴唇微动,声音紧绷:“我是担忧你。”
“你这样做不觉的非常像在监视我,非常惊悚么?”沈静好从新坐下,耐心说:“就像我也安排一人在你身旁,每一天将你做的事和什么人对话都跟我说,你会高兴么?”
萧闻笙目光一亮,“你想知道?”
沈静好:“……”
你这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