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边坐下,“你好快就会好的。”
萧闻笙墨眸见着她没有讲话。
“怎么了?”沈静好见他形色不对,担忧他有啥不舒服。
“你回去歇息。”萧闻笙抿嘴,声音喑哑的厉害。
“我没事儿……”
话没有讲完便听见他喑哑的声音,“静好,听话。”
墨眸温情的凝眸她,是谁也没法抗拒的温柔。
沈静好和他对看两秒,最后妥协,“好,那有啥事叫护士给我打电话。”
萧闻笙喉咙滑动“恩”了声。
沈静好转过身走几步停下,放不下心的回过头看他,好像担忧他会随时消失。
萧闻笙的墨眸温柔的凝眸着她,干涩的嘴唇轻轻扬起,勾出弯曲度。
沈静好抿了下唇唇,转过身走出了病房。
萧闻笙强撑着那口气慢慢舒出来了,眉头越蹙越紧,手指落到自个的伤口上。
虽说伤口被处理过但还是非常痛,连动一下都痛。
他不想沈静好看见自己这样脆弱又狼狈的模样。
沈静好回到木槿别院,给粟梅打了个电话,叫她帮自己将最近的工作都推一推。
她如今没任何心思工作,只想照料萧闻笙。
处理好公司的事,她去卫生间洗澡,穿着睡袍出来躺床上,感觉整个人非常疲累,可却睡不着。
合上眼脑中不断浮现就是萧闻笙一身是血倒下的模样,她感觉自个的心在被一回又一回的凌迟。
最后她在一片混乱的思绪里沉沉的睡去。
等沈静好睁开眼时已是中午了,她换衣服下楼,保姆已备好了午饭。
“夫人,午饭是要在房间用还是餐厅?”
“餐厅。”沈静好从楼梯上走下,没忍住回过头看……
昨日还满地的血渍已被保姆打扫干净,打了地蜡,空气中弥散松柏香。
保姆端着饭食出,见她站在楼梯发呆,忐忑说:“是我没打扫干净么?”
沈静好缓过神:“没,打扫的很干净,辛苦你了。昨日受不小惊吓!”
保姆见不是自个的错便放心了,“我受惊倒没有啥,只要先生没事儿就行。”
和雇主相处时间长,保姆多少也听见些传闻,知道萧闻笙跟沈静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