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好知道他们工作忙,没再打搅他们,简单的嘱咐了几句后就离开。
她没直接去医院,而是回了木槿别院,亲自熬粥,又收拾衣服跟洗刷用品,才去医院。
到医院时古彦玺的同事刚给萧闻笙录完口供。
古彦玺看见她打招呼,“来了。”
沈静好停下步子,明眼望向他,“闻笙怎么说?”
古彦玺没有讲话,转头望向做笔录的同事。
“萧先生说举报姜寿红的人不是他,姜寿红跑来逼问他有些不耐烦便多说了几句,想不到她会带凶器来伤人……”
这话搁在旁人身上没有啥问题,但是从萧闻笙嘴中讲出来就叫古彦玺跟沈静好多了三分疑虑。
萧闻笙是什么个性,习惯了将情绪隐藏起,对姜寿红隐忍多年,怎么忽然便没忍住了。
心中困惑归困惑却不可以提起,到底没证据,也想不明白他为何这样做。
古彦玺带着同事回了,沈静好推开病房门。
萧闻笙的形色比上午好些,可看着还是羸弱,“怎不多歇息会?”
沈静好放下保温桶,脱下外衣挂在衣架上来到床边坐下,拉住他的手,“我放不下心你,还是在医院看着你我才放心。”
萧闻笙手指轻抚她的脸庞,“傻丫头。”
沈静好攥住他的手没反诘,低声说:“熬了粥,想喝么?”
萧闻笙看了眼床头柜放着的保温桶,嘴唇轻抿:“好。”
萧闻笙不想沈静好陪床,架不住沈静好的坚持。
沈静好带了张薄毯,晚上便睡在沙发上,照料萧闻笙也是体贴入微。
不管是擦脸还是擦身体,乃至是帮他换尿袋。
特别是换尿袋,萧闻笙是非常抵抗的,沈静好却非常淡定。
“以后等你老,一定也是我照料你,我都不嫌弃你,你嫌弃什么。”
沈静好做事麻利,精心照料他,每一次护士进来查房时都没忍住夸奖,他们真恩爱,萧太太也太能干了,比较少见着这样事事都上心的家属。
每一次萧闻笙都是满眼笑容的看着沈静好,骄傲的好像被夸的人是自个。
萧闻笙还没出院,法庭那里已开始审理了姜寿红的案件。
姜寿红请律师为自己辩护,对刺伤萧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