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到挂在墙面上电视上。
因为沈静好跟金善苳站的很接近,因此大多时候镜头都会扫向两人身上,唯有在评委公布其它人时,镜头才会切走。
休整室的门给人推开,燕青墨走进来便看见他看着屏幕眼中的光浓稠的快要流出了。
“你找我什么事?”微冷的声音打破了休整室的安静。
萧闻笙敛眼,转头时眼中的柔光散的干干净净,眼光han冽。
“静好去威尼斯时,你会陪她一块去,对么?”声音微凉,口气却很肯定。
燕青墨脸色沉冷:“她还没进半决赛。”
“她会进的。”萧闻笙薄削的嘴唇抿起,简单的4个字说的斩钉截铁,好像早知道结果了。
燕青墨眼露疑色,“萧闻笙,你究竟想说什么?”
萧闻笙起身望向他,边把解开的西服纽扣扣上,边温淡的声音说:“燕青墨,严格意义上来讲我们间没什么血海深仇。”
“要是你因为你母亲郁郁而终而恨上萧家恨上我,那我爸爸死在去见你母亲的路途中我是不是该将你挫骨扬灰?”
燕青墨眼睛倏地收紧,垂在身边的两手紧握成拳,手面青筋一根一根爆起,缄默不语。
“说穿,你无非是拿萧家当假想敌想泻私愤,叫自个的心中好过些。”
“住口!”燕青墨抬眼望向他,目光中漫着忿怒,“像你这种人你懂什么?”
萧闻笙缄默不语,耳旁传来燕青墨讽刺的声音,“你压根便不知道什么叫亲情,什么叫友情什么叫爱,你就是个没感情的怪物。”
他原本有个完整的家,爸妈虽说算不上恩爱,可也相敬如宾,对他极好。
但这一切却随着萧云天的死而消失了。
母亲自责不已,终日郁郁寡欢,最后得了抑郁症自杀,再后来爸爸也撒手而去。
他没了母亲,没了爸爸,那些亲戚拿走他的家产却把他当累赘一样踹来踹去,就连看病的钱也都是慈善机构提供,若非他学习优异,可以减免学费,他可能连学都上不了。
而这一切都是萧云天,萧家造成的,他怎样能不恨萧家,不怨萧家?
萧闻笙面无神情的听着他的话,没反诘,而是淡淡说:“我今日来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本来还是满眼忿怒的燕青墨瞬时愣住了……
他们间从不是可以相互“拜托”的关系。
“你说的对,我不懂亲情也不懂友情,因此找谁我都放不下心,唯有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