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特别轻蔑的补充一句:”横竖我也没有特别喜欢的女人,娶谁全都一样。“
沈静好低垂着视线没有讲话,恍如未闻。
萧闻笙见她还是像个木头没有反应,眉头蹙起,俊逸五官上不耐烦,“拉倒,你先歇息。”
话毕,转过身往楼下走。
沈静好终究抬眼转头望向他的身影,眼中一颗眼泪滚落,忽然笑起,“萧太太。”
声音中极尽自嘲。
自个到底算哪门子的萧太太,又是谁的萧太太?
这两个男人到底将自己当成什么了?
白痴么?
这样戏耍她,非常好玩么?
萧闻笙下楼时,傅伍湿濡的衣服已换了,就是头发还在滴水,叫了声,“萧先生。”
萧闻笙冷淡的恩了声,吩咐他,“叫人看好她,监听她的电话,不要叫她在外边乱讲话。”
傅伍点头:“是,萧先生。”
目测他要出门,立马撑起伞,“萧先生要出去?”
“1668。”
沈静好没在萧宅呆太久,叫下人打电话给曾木,叫他来接自个。
她不喜欢在萧宅,萧宅中有太多她不想记的的回忆,特别是……花房的记忆。
那本来是她记忆最美好的一段,但是听完萧九儿的话却叫她觉的那是最不堪的一段。
原来她一直以为的一见钟情压根便是一个笑话。
那个一眼叫她心动的男孩是萧九儿,可自己却追逐了萧闻笙4年。
怪不得萧闻笙比较少对自个笑,怪不得每一次自己说喜欢他时,他全都会露出一种无法理解的形色。
浴缸中放满了热水,沈静好连衣服都没有脱直接躺进浴缸中。
温暖的热水在一丁点驱赶她身体中的冰凉,她抬起头看着天花板的浴灯发呆。
脑中突然浮现一个画面。
……你,你还是萧闻笙么?
……要是……我说不是?
原来他非常早非常早之前便告诉过自个,他不是萧闻笙,是自个太笨居然一直都没发现。
许是由于灯光太刺眼,刺的她眼圈生痛,满是水渍的手抬起覆盖住自个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