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可真是傻。”
一字一句好像是从喉头中挤出的。
“现在和你有夫妻关系的人是我,不管你承不承认,愿不愿如今我才是你的老公……”
低下头便想要行使自己老公的权利。
沈静好费劲的转头避开他唇,微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盘,酒精味熏她犯恶心。
强压恶心,清han的声音慢慢传来:“婚内强爆也是犯法的,你想和我撕破脸皮上审判庭,我奉陪!”
最初和闻笙离婚她一无所有,连官司打不了,如今不同。
她有事儿业有人脉,真的闹到审判庭上,她不一定会输。
萧闻笙低下头的动作一停,阴鸷的眼光看着她如同凝脂的皮肤,下颌线绷的很紧,冷嗤声,“你这算什么?为他守身如玉?”
捏着她下颌的手指放开,不轻不重的拍了她的脸庞两下,声音中好像带着三分侮辱,“沈静好,你搞清,你一直承欢的是我身下!”
沈静好力气抵不过他,放弃拼力挣扎跟反抗,最要紧的是她不想伤到小孩儿。
轻轻转头望向他,朱唇轻挽,“要是我只在意谁可以给我带来ròu体欢愉,你跟闻笙当然没区别。”
“但我从不是个ròu体跟灵魂能分割的人,我在意的不是你身体,是你这身体中的灵魂。”
萧闻笙吸气微僵,只觉的心口好像被什么狠捶了下,有些痛也有些闷。
墨眸中好像有啥划过,翻身从她身上下,转头余光瞥她,仍旧是那副嚣张不可一世的口吻:“我最恶心这种说法,矫情虚伪。”
他一块开,沈静好身上轻了好多,舒口气,起身坐起。
“酒醒了?”她看他,目光清han,没看着闻笙时的温情,也没看着萧九儿时温柔,冷淡漠淡,比陌生人全都还不如。
“我又没有喝醉过。”他轻蔑的扯了下唇角,无非是借酒修理下骆朝浓,“不这样怎么叫你们将话挑明。”
沈静好眨巴眨巴眼,“你为何不继续假装闻笙?”
“呵。”他轻蔑的嘲笑声,不屑说:“他无非是我分裂出的一人格,叫我演他,你没有毛病?”
沈静好缄默不语。
“我没兴趣也没有心情和他们演什么兄弟情深戏码,此后不来烦我顶好。”他冰冷道,深色的瞳孔中满载着轻蔑跟倨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