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墨跟粟梅已在台下等着了,粟梅情不由己激动的情绪冲上去抱住她,“静好姐你太棒了!”
沈静好伸出手摸了下她的头,像个长姐说:“你也非常棒!”
若非粟梅提早跟她说金善苳的打算,她也不可以好看的反击。
粟梅给她夸的不好意思,小脸露出羞笑,“真的么?我还怕我演不好,骗不到金善苳。”
从她进休整室和沈静好说第1句开始便是和沈静好事先串通好了,因为不知道金善苳有没派人偷听亦或偷看什么的。
因此沈静好到前台来找燕青墨,叫粟梅在休整室和金善苳视频,叫金善苳亲眼看见自个的作品被泼咖啡。
这一切自始至终都是个局,欺骗蛊惑金善苳的局。
要是说有啥意外的话,那大约便是珍妮弗了。
若非她当众质疑自个的作品,沈静好也不会发现她和金善苳是一伙的。
“你妈没事儿?”沈静好关心的问。
粟梅点头,开心说:“古警官给我打过电话,我妈没事儿。静好姐,这回真谢谢你了!”
若非沈静好,她全都不知道如今会是什么模样。
沈静好弯唇:“应该说谢的人是我,谢谢你信我。”
要是粟梅不说,依照金善苳的话去做,她妈妈也一样没事儿,可她还是冒风险告知自个。
这份情谊非常厚重。
粟梅摇头,“在我最困难时是静好姐你拉我一把,我怎可以为自己做对不住你的事。”
“并且就算我听她的话照做,谁可以保证以后她不会继续威胁我。”
泛红的眼睛瞪向不远处的罪魁祸首!
金善苳想不到自个的计划会失败,还失败的这样彻彻底底,将珍妮弗也拉下水。
这回小姑一定不会轻易原谅自己!
……沈静好!
媚眼中涌动着剧烈的恨意,就是在大庭广众下她什么也不可以说,什么也不可以做。
惟一可以做就是愤然离席。
沈静好看见她气的快挤到一块的五官,心情愉悦。
果真把自个的欢乐建立在旁人的痛楚之上还是有肯定的道理。
这不过这一切都是金善苳自找的,谁叫她只想着害人!
燕青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