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男人来说,接吻便是犯罪开端,一旦开始便没法停止。
小青微愣,小脸盘变的更红了,杏眼偷看他,低声说:“医生说……轻点没有关系。”
骆朝浓眼色愈热,纠结半天还是说拉倒。
小青还没有来及问为什么,耳旁便听见男人喑哑的声音说:“没有那个不好。”
小青反应过来更羞,就要埋头枕头中,骆朝浓突然捏住她的下颌,喑哑的声音说:“只是……接吻还是可以。”
不等小青反应,低下头便吻上她的朱唇。
沈静好把衣橱中的衣服都折叠整齐放进纸箱中,不只是她的还有闻笙的。
余光扫到床头柜的香水,拿起来在空气中喷了几下,合上眼鼻下全是黄梨木沉香气,仿佛体会到他还在这里。
慢慢睁开眼看见的却是荒凉跟空阔。
“骗子。”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香水瓶,低声的重复:“闻笙,你这骗子。”
……你都想我了,我可以不来?
耳旁还回荡着他的声音,曾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
萧闻笙,以前我每一次说想你时,你都会赶到我身旁,但是如今?
你在哪里?
我真的很想你!
天微亮,沈静好就在大床上醒过来,听见动静,起床出门便看见骆朝浓从小青的房间出。
衣服蹙巴巴的,眉宇间掩盖不住的疲累,看起来是一夜没有睡。
“这样早已走?”沈静好怕吵醒小青,声压的非常小。
骆朝浓点头,“7点到片场开工!”
顿了顿又说:“你怎也起这样早?”
“工作。”沈静好没跟他说自己近来睡的全都少,总易醒,“哦对了,你跟孟未央的事闹的这样大,小青爸妈该知道了。”
骆朝浓拍脑门,“我怎么将这样重要的事忘记?”
沈静好的话点到即止,骆朝浓再二也不至于这点事都办不好。
“你不要开车了,我让人送你,路上补眠。”
骆朝浓没有和她客气,“可以,那小青便拜托你再照料一阵。”
等这部剧拍完,他和蝉姐要1个月的假期好好陪她。
沈静好点头,“你且安心,我会看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