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叫他知道自己怀孕了,会是什么状况。
这是闻笙留给自个的礼物,不管怎样自己都要把他平安的生下。
萧乙笙原本飞回来是怒火冲冲的去找萧闻笙的,结果刚下飞机便给人绑票了。
一路上两手被绑住,脑袋上套着黑色罩子什么也不晓得。
直至给人带进屋子中,摘了头套才看清坐沙发上的女人,眼球都要瞪掉了。
“大、大嫂……”萧乙笙感觉整片世界都魔幻了,“你,你为何绑票我呀?”
沈静好坐沙发上手中还拿着一袋话梅,挑了一颗搁在嘴中,干巴巴的嘴中才有了一点味道。
“曾木。”她给了曾木一个目光。
曾木意会,解开绑住萧乙笙的绳后离开。
萧乙笙边搓着被绳勒出淤痕的手边说:“大嫂,哥要开除我,你又绑票我,你们两个究竟想干嘛?我又哪做错了?”
沈静好没回答他的话,拿起手机发了条语音,“你还没有到么?”
“还有5分钟。”语音中传来女人干练声音。
萧乙笙:“?”
自个是空气么?大嫂是看不到自己也听不到自个的话么?
“你不说便拉倒,我去找大哥!”
萧乙笙转过身走了几步,背后就传来女人温淡的声音,“你敢走出这扇门,我就叫曾木打断你的腿。”
“……”萧乙笙回过头不敢相信的瞪着她!
沈静好低下头滑动着手机,也不看他。
萧乙笙站在原地是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可以干瞪眼。
过三分钟,传来的门铃打断了这份静寂。
沈静好瞥他,“去开门。”
萧乙笙讥诮,转过身去开门,看见年青好看的女人走进,皱眉,“你谁?”
女人没有回答他,而是望向沙发上坐着的沈静好,“沈小姐。”
沈静好抬起头看她,低声说:“你将状况和他说一遍。”
女人目光在她跟萧乙笙间流转,没立马开口。
萧乙笙折身回,满眼狐疑,“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萧二少你好,我是韩容音。”韩容音利索做自我介绍,“我是萧闻笙先前的心理医生。”
“大哥的心理医生?”萧乙笙越来越听不明白。
“准确的来讲我是萧厌的心理医生。”韩容音又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