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青墨目光微僵,随即而来就是肝肠寸断的急咳,好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
沈静好眼露忧色,“小墨……”
燕青墨余光扫她一眼,什么都没有说,走出病房。
萧闻笙嘴唇含着嘲笑,啪一声将门甩上。
沈静好有些担忧燕青墨,锐利的眼光望向走来的男人,“你和小墨说了什么?”
“男人事女人少管。”他一种倨傲的口气道。
沈静好见他不肯说也不追问,蹙眉说,“你怎又来了?”
萧闻笙拉开椅坐下,没回答她,而是质疑的目光看着她。
“我发现你对谁全都和颜悦色,惟独对我淡漠至极!”薄削的唇微动,声音紧绷说:“沈静好,你就这样讨厌我?”
沈静好看他一眼没有讲话。
这问题还需问么?
萧闻笙倒也没有生气,薄削的嘴唇勾起慵懒又邪魅的笑,“就算你再讨厌我又可以怎样?你终归是我萧闻笙的夫人,怀着我的小孩儿,向后也是要和我在一块一生一世。”
“我能和你离婚。”话到嘴边还没有来及讲出来忽然传来咚咚敲门声。
萧闻笙回过头便看见护士带着两个穿制服的人走进。
“请问你是萧闻笙先生?”其中一人问。
萧闻笙点头,“是。”
“有人报警,说你蓄意伤人,劳烦你跟我们走趟。”
换作以前这点小事有古彦玺在当中周旋倒也不用亲自去公安局,可如今不一样。
他起身扣好西服的纽扣,嘴唇扬起一缕浅笑:“好。”
转过身之前看了眼沈静好,“不用担忧,我好快就会回。”
“……”沈静好真的很想说:少自作多情,谁担忧你了。
萧闻笙跟两位警官离开后,沈静好拿起手机给古彦玺打电话想问问怎回事。
古彦玺也不大清楚,挂掉电话去问了圈,回沈静好的电话。
原因是金锋报警说萧闻笙蓄意伤害金善苳,现在金善苳在医院住院治疗,虽然没实质性的伤害,可听闻受了非常大的刺激,整个人情绪非常激动。
电话中古彦玺还跟她说,金善苳的评估报告如果没构成身体伤害,即使是起诉也不会胜诉,最多便是口头警告跟罚款。
沈静好本是想离间他们两个,叫他们心生缝隙,少一块来恶心自个,想不到……
萧九儿做的这样绝,直接把金善苳送了医院,还没有留下将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