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再问时,萧闻笙已倒在她的身上呼呼大睡。
傅伍看见这一幕,本能的想要退回。
沈静好想要推开他,奈何他比一头猪还重,看见傅伍,赶忙说:“还不快来帮忙?”
傅伍犹疑了下,慢腾腾的走过来把萧闻笙给拉开搁到边上的沙发上。
沈静好瞬间体会到轻松许多,“你带他回。”
傅伍:“没先生的准许我不可以带他走。”
“……”沈静好眉头微皱,目光看向他上下端详怀疑他是不是跟萧九儿串通好的。
傅伍面无神情的接受她的目光审视。
片刻后,沈静好起身说:“你想叫他睡沙发那便睡。”
说完,提步走向楼梯。
傅伍看了眼她的身影,又看了眼躺沙发昏睡的男人,两秒后解开自个的外衣盖在他的身上。
沈静好:“……”
夜深人静,窗外幽黑的幕布上挂满星星,与人间灯火交相辉映。
沈静好被疲倦席卷,没来及多想萧九儿的话便沉沉睡去。
窗外的月光透过拉帘的缝隙洒进,微弱的光彩勾出房间的摆设。
房门被无声推开,男人步子非常轻的来到床边,借那点光彩凝眸床上的女人。
指腹想要挑开她遮盖住脸庞的发梢,手指悬空片刻最后还是无声的收回。
俯身如羽毛般轻盈的吻落到她脑门上。
次日,沈静好醒过来本能的理理自个的头发,而后身体微僵,指腹本能的落到自个的脑门上。
昨天晚上仿佛作梦了,有人亲了自个的脑门。
那一种感觉非常真实,微热的触觉还有着三分熟悉……是由于太想闻笙了?
咚咚!传来的敲门声打断她的思绪。
“进。”
阿姨进来拉开拉帘,叫阳光洒进,回过头笑说:“魏小姐来了。”
沈静好颔首:“叫她等我5分钟,我换好衣服便下去。”
阿姨面露浅笑,下楼。
沈静好穿了件草青长裙下楼,薇薇安领露出好看的蝴蝶骨,长发编成一缕搁在左边,整个人气质干净又清润。
坐沙发上喝茶的魏芬儿看见的一瞬时没忍住惊叹:“沈总,你究竟还藏了多少好看的小裙裙呀?”
沈静好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