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未免要扔个眼刀给萧乙笙,也不晓得早点跟我说。
萧乙笙无辜耸肩:奶不让我说,我可以怎么办?
萧老太太看破他们间的互动却没点破,笑呵呵说:“这不是要到你生日了,我想给你过个生日。你是不是不欢迎奶呀?”
“自然不是。”沈静好否认,若非她提及自己都要忘记了,这样快就又要到自个的生日。
“只是我一个晚辈的生日,不应该疲累奶奔波。”
萧老太太在她身旁坐下,拉着她的手叫她坐下,“我年龄越发大了,没有几个年头,也可能是最后一回陪你过生日了。”
“奶……”沈静好口吻偏沉,不希望她说这样不吉利的话。
萧老太太不在乎的拍了下她的手背,“如今你有了闻笙的小孩儿,我就算是死也瞑目。”
沈静好抿了下唇没有讲话,原来过生日是假,小孩儿跟股份才是真的。
“男孩女孩,问了么?”老太太问。
“没。”沈静好回答。
萧老太太:“戴姨,回过头和院长说声,叫他安排下……”
戴姨才想说好,就听见沈静好淡淡地声音说:“奶,我没有打算验性别。”
萧老太太跟戴姨都一怔,好快就反应过来了,“不验也可以,横竖都是萧家的小孩儿,男女都好。名字我想了几个……”
她给戴姨一个目光。
戴姨赶忙从口袋中拿出张纸摊开递给沈静好。
沈静好没有接,眼光沉静,淡淡说:“奶,他已想好名字。”
这“他”是谁不言而喻。
萧老太太嘴边的笑容彻彻底底挂不住了,戴姨也非常有眼力劲的收回手,将纸搓一团揣进口袋中。
一时没人讲话,氛围紧绷又窘迫到了极点。
萧乙笙感觉屁股下长牙,完全坐不住,轻咳了声说:“那个,奶,大嫂我去上班了……”
讲完如火箭一样的蹿到门口,鞋都没来及穿好,嘴中叼着个包子跑出。
“劳烦帮我去给花浇水。”沈静好说的是太阳花。
每一天早上她全都是亲自浇花的,如今叫阿姨去当然是有意支开。
阿姨识相的出了。
萧老太太给了戴姨一个目光,戴姨浅笑说:“我去帮忙。”
一时餐厅安静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