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好换了鞋,保姆向前接过她手中的包跟披肩,“夫人,晚上有想吃什么夜宵么?”
这几天晚上沈静好总是容易饿,保姆提早问她也好早点准备。
沈静好想了下摇头,“没,你帮我温杯奶。”
“好。”保姆答应。
“我想吃牛ròu面。”萧闻笙跟着她来到楼梯口便停下了,颀长的身体倚靠扶手上,仰头看着她纤瘦的身影,口气不是请求,而是通知。
沈静好回过头高高在上的看他,眼中的不快浅显易见。
“近来老太婆每天念经,念的我头都大,吃不好睡不好。”精致的脸盘上形色非常烦燥,提及萧老太太也没一点尊重。
“她是你奶。”沈静好声音微凉。
萧闻笙唇角扯起邪魅的笑,“她若非我奶,你觉的我会忍她?”
不等沈静好讲完,他眉宇涌上不耐,“我不想提这些不爽快的事,你赶快的搞快点……”
话毕,转过身走向沙发。
沈静好看着他不羁的模样,有种讲不出的无力感。
奶最初想要把他培养成合格继承人,可以撑的起寰球集团的人。
独独事和愿违,真正的萧闻笙放荡不羁,嚣张忤逆,压根便难当大任。
这样一个萧闻笙只会带领寰球带领萧家走向毁灭。
沈静好洗澡换了身居家服,自卧房出来时便看见萧闻笙站在婴房门口,看着房中的婴床,唇角沁着讽刺的弯曲度。
“这婴床是萧乙笙装的?”他转过头望向沈静好。
沈静好嗓子轻轻收紧,温淡的声音答复:“我自己装的。”
萧闻笙深谙的眼睛凝眸着她,“沈静好,你可不可以给我一回机会?”
沈静好微愣。
男人直起腰走向她,挺拔的影子要笼盖住她时,她本能的向倒退。
走廊并不宽,退几步背后就贴到了冰凉墙上。
男人颀长的胳膊伸来,撑在她的脸侧墨眸低垂落到她小腹。
收起放荡不羁的形色,眼中跳动着炽热,说:“我想要做好个爸爸,也想做好个老公。”
他的头非常低,微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庞上像是给搁在炉火上面慢慢烤。
沈静好的呼吸放缓,眼睛望向他,朱唇轻挽,“你叫我给你一回机会,但你给过闻笙机会么?”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