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谁再敢笑话你未婚先孕,就拿出你鸽子蛋大的戒指砸死她!”
小青一听更感动,哭的更厉害。
骆朝浓:“……”
求救的目光望向沈静好。
沈静好默默撇开头,自个惹哭的人自己哄。
骆朝浓又望向好兄弟古彦玺……
古彦玺低眼见着手上的蛋糕:何时能吃蛋糕呀?晚餐都没有吃就给抓来了,快饿死老子了。
骆朝浓叹气,认命的低下头轻哄自己家的小女孩,“小青,不要哭了……吃蛋糕……我买的是你最爱吃的蓝莓蛋糕。”
“好。”本来还在哭的小女孩立马抬起头道,眼尾下还挂着精英剔透的眼泪。
骆朝浓:“……”
拉倒,只要她不哭就可以了。
抱着小青面对古彦玺手中的蛋糕,“来许愿吹蜡烛……”
小青十指交叉搁在前边,在心中许愿,睁开眼想要吹蜡烛时,鼓鼓的腮颊子忽然保持这造型没有动了。
其它人等了半天见她没有反应,又纷纷望向骆朝浓。
骆朝浓当心的问:“怎么了?”
小青转头看他,小脸盘在烛光照耀下涨红了脸,丢死人的口气说:“哥哥……我,我仿佛尿裤子了。”
骆朝浓低下头望向她的裤子已被湿透了,还没有来及反应便听见沈静好冷静的声音传来:“她是羊水破了,要生了。”
两人都是一怔,面面相看……
这便要生了?
沈静好见他们还没有反应,又提醒说:“如今你该带她去医院,而后打电话给小青的爸妈通知他们带着备产包去医院。”
骆朝浓才反应来,如梦初醒,“去医院,赶快去医院。”
小青小脸盘已白了,捂住圆肚子:“痛,肚子好痛呀……”
“我抱你。”骆朝浓屈身想要抱她……
而后……悲剧的事发生。
小青孕期被投喂太多,养的白胖,不只是肚子中的崽子好,就连她也长胖。
乍一骆朝浓竟然没抱起来!
现场一片静寂,连小青都不敢叫痛了,小脸盘一会红一会白,不知是应该心疼他还是心疼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