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扮演这角色了,因此我将这几年的储蓄都给你,该够还你这多年为我还你的钱。”
因为哭过她的声音喑哑,可仍旧漫不经心,好像一点也不在乎。
“托你的福,这多年我过的蛮顺心的,我心中还是非常感谢你的,可以后我是我,你是你……我们两不相欠。”
她拉起他的手,想要把卡塞他手中。
骆平潮猛然一抬起手,她手中的卡防不胜防的便撒了满地。
骆平潮看都没有看一眼,下颌骨紧绷,每一个字好像都像是从喉头中挤出的。
“为萧乙笙,你如今要和我断绝关系?”
孟未央怔了下,朱唇轻挽,“断绝关系倒不至于,你如果想听我还是非常乐意叫你一声大哥的,只是……”
她顿了会儿,收敛笑容,说:“我不想再依靠你而活。”
骆平潮嘲笑声,讽刺说:“不想靠我而活?若非有我这多年你早给人玩烂,你以为离开我你可以平安的活几天?”
孟未央的面色轻轻一白,不在乎说:“能活几天都是我的造化,向后就不牢你费心了。”
话声落地,她提着箱子下楼。
骆平潮侧身望向她的身影,怒吼一声:“孟未央!”
孟未央走下楼梯,放下箱子没向前走也没回过头。
冰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今日你如果走出这门,向后就算跪下来哭着求我,我也不会再管你。”
孟未央低下头宛然,回过头望向他目光中漫着三分同情,“骆平潮,实际上我们是一类人,为自个的欲望能不择手段,这多年我利用你的权势叫自己舒服点,你利用我血缘叫自己看上去没那样可怜,就是……”
言辞微顿,片刻后慢慢说:“以后我不在了,你好好保重,不要对孙昭那样凶了,人家根本就没有想过和你争。”
讲完想说的话,推着箱子走出了别墅。
骆平潮看见她看也不看的走出,忿怒的眼都涨红了,两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
余光落到满地的银行卡,信用卡,恼羞成怒的一张张拣起,再一张张掰断。
“孟未央,你有骨气就这辈子都不要回来求我!”
孟未央坐计程车上看着手机微信钱夹中最后的5000块,默默的叹气。
这样点钱住酒店,一晚便没有了。
当司机第3回问她去哪时,孟未央犹疑了下报小区名字。
司机脚下的油门一踩,15分钟后就将她送到了目的地。
孟未央推着箱进小区,凭着自个的脸在保安那里刷门禁,进小区找到地址。
孙昭穿着海绵宝贝的睡袍搓着眼来开门,“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