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沐盐动作一停,望向她说:“实际上那帮人全都不是来帮我过生日的,是想巴结我爷跟我爸爸!我宁愿没那样多人!动不动就叫我唱歌亦或跳舞,我都烦死他们了。”
沈遇笙脚尖点在地面上扭了扭身体,软糯的声音传来,“实际上我是羡慕你生日有爸爸在,我生日便唯有二叔叔跟姑奶。”
骆沐盐一时倒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余光看见那些礼物,忽然便有主意儿了。
揪起她的小手拉到礼物山前,“柒柒,你帮我将这些礼物拆了,而后你爱上什么全都能带回家。”
“真的?”沈遇笙目光一亮,下一刻又摇头,“不可以,妈妈说不可以随意收旁人的东西。”
“我又不是旁人。”骆沐盐笑说,“你忘啦,我们是……那什么亲来着……”
“娃娃亲!”
“对!是娃娃亲,把来我们长大了你是要给我当老婆,因此这些东西早晚都是你的。”骆沐盐大方道。
沈遇笙想了下,觉的他说的有理,“那我不带回家,就放你这里,等下一次来找你一块玩,亦或你带去我家陪我玩。”
“好!”骆沐盐痛快的答应。
沈遇笙先前那点小郁闷一扫而空,全心全意沉浸在拆礼物的欢乐中间。
骆沐盐见她开心了,才去搞她送给自个的礼物。
……
1小时后。
沈遇笙坐地面上,身旁全是彩色的包装纸跟盒,她疲累的叹气,“沐盐哥,你怎么有这样多礼物,我快要拆累死。”
小脸盘耷拉,完全没最初的兴奋了。
骆沐盐将遥控飞机研究好了,走来讲,“那不拆,我带你去玩飞机。”
“好哇!”沈遇笙已厌倦拆礼物的游戏,想下去玩,抬起手摸了下脸面上的汗,结果有一丝头发落下来了。
“沐盐哥我头发乱啦。”
骆沐盐看着她脑袋上顶着2小啾啾都散,缭乱的像个小神经病。
“我帮你扎。”
沈遇笙歪了下头,质疑说:“你会么?”
“我会。”骆沐盐去拿了一把粉色梳子来,“你不在的这些时间,我妈每天逼着我给洋娃娃梳头发,全都不让我出去玩。”
为就是叫他学会给沈遇笙扎头发。
“那好。”沈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