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疤痕蔓延到胸前,受伤的皮肤已经变得黑紫,还浸出点点血痕。
苏皖没忍住冷吸了一声,眼神中布满了水雾。
游封低头看着苏皖的样子,眸中流转些许温柔,轻声道,“不疼。”
苏皖愣了一下,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恢复到正常样子,她微微退后一点,想与游封尽量保持点距离,随后打开瓷瓶,准备给游封上药。
“可,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苏皖始终低着头,说话带有点颤音掩饰不了她的紧张。
游封并没有回答,当药粉触到伤口时,还是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抱歉。”苏皖听着那声轻哼,赶忙放轻了力气。
良久,游封沉声道,“那个老虎枕真的那么重要,以至于你都不要命了?”
苏皖抬起头,一字一句,“那是我母亲的遗物,是我哥哥的念想,我想给他留着。”
游封眼神一沉,站起身走到窗前,眼神落在屋外那棵桃树上,脸上似乎带着han冰一般的冷漠。
“如果有一天你哥哥做了杀头的错事,你该怎么办?”
苏皖心里一惊,手里的瓷瓶掉在地上,清脆的声响异常的响亮,“不会的,我哥哥不会的,我哥哥十二岁就带兵打仗,他是我心里的英雄,望殿下不要开这等玩笑才好。”
少女的回答软糯但坚定,却带着一丝丝怒意。
游封转身看着面前倔强的少女,目光很淡,让人猜不出心中所想。
苏皖不想去猜想游封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她拣起地上的瓷瓶,她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既然殿下换好药了,我就先行离开了。”苏皖规整地行礼,随后径直走出门去,没有在看游封一眼。
苏皖回到宅子时,茶铺的租户邢掌柜早已等候多时了。
“苏姑娘,我这次前来主要是向你汇报茶铺着火一事。”
苏皖点了点头,吩咐紫翠上茶。
邢掌柜作了下揖,委婉道谢。
“苏姑娘,这次走水是隔壁管房深夜煎药不慎飘了火星,这才引起了走水。”
苏皖静静着听着,想起那晚茶铺烧焦的样子,眉头紧皱。
邢掌柜叹了口气,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