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皖撇撇嘴,知道自家师父的性子,虽然人命关天的时刻总是一本正经的,但大多数时刻都是像个老顽童一样。
“没事的师父,我相信你,就算你把我毒得只剩下一口气,您也会把我救回来的。”
江北川疏了疏长长的胡子,大笑道:“好!有徒儿的话那我就放手去做了!”
不知怎的,苏皖在心中隐隐约约有些不安,总感觉做药引的这段时间不会太顺利。
江北川看了一眼认真收拾草药的苏皖,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徒儿,我知道你不愿留下,但人活一世就要开心地活,要我说,管他是不是天王老子的呢,爱谁谁。”
苏皖叹了口气,她也想明白了,游封既然非要留她在身边,那只能自己想办法了,想办法让游封嫌弃她,从而放她离开。
“行了,徒儿。”江北川看着收拾差不多的草药,拍拍手上的药灰,“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也赶快回去收拾包裹吧,哦,对了。”
江北川从柜子里掏出个盒子,盒子里面放着两粒丹药,他递给苏皖,说道。
“徒儿,这两粒药睡前吃掉,你先试试看。”
苏皖接过盒子点点头,赶紧带着冬至回去收拾包裹了。
等到入睡时,苏皖打开盒子把两粒药丸,放入口中。
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得太多了,总感觉吃完药心里十分燥热,苏皖没想太多,直接睡了。
翌日一早。
“小姐,你怎么起这么早?”冬至问道。
冬至看着今天身穿一身黑衣,辫子扎得高高的苏皖总感觉怪怪的。
苏皖看着桌子上的早餐,冷哼一声,沉声道:“一大早上就吃这些油腻的东西,游封是养猪吗?”
冬至:“???”
冬至似乎没有听清刚刚那番话是平日里温婉的苏皖嘴里说出来的,一脸的不可置信。
“小姐?你刚刚说什么?奴婢有点没听清。”
苏皖拿起筷子随意在碗里扒了扒,下一秒直接把筷子甩在桌子上,怒骂道:“这破菜,没一个我爱吃的,都给我端下去!”
冬至震惊得合不拢嘴,连忙像苏皖扑过来,眼泪汪汪地说:“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啊,你别吓我啊!”
苏皖嫌弃地看她一眼,把她的手推开,嫌弃道:“冬至,哭什么哭,我这样不好吗?”
苏皖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