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封从上盯着她,眼神也变得探究玩味起来。
他蹲下身,与她平视,喉咙里发出微哑幽幽的笑声。
手指轻轻挑起苏皖的下巴,冷笑道:“苏皖,别忘了本王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你哥哥以及所有你在乎的人的性命都在本王手里。”
游封站起身,黑眸微眯,眼底仿佛暗藏着烟火,就像地狱的修罗,他冷肃道:“本王是救过你,但你也要清楚自己的身份。”
话落,他甩手而去,留下坐在地上垂着头的苏皖。
苏皖的心里满满都是苦涩,游封是个什么人她已经相处过一辈子了,怎么可能不知道。
论身份她也比谁都清楚,她如今无父无母,兄长下落不明,自己拖着一个病体无人撑腰,每日活在游封的手下如履薄冰。
为什么?
重活一世就为了过这种日子吗?
她是做了什么坏事,竟然老天爷惩罚她两辈子!
不甘心!她不甘心!
这一辈子一定为自己而活!
“小姐,你怎么了,看着面色那么不好?”冬至看着归来的苏皖觉得她情绪怪怪的。
苏皖摇摇头,坐在亭中的圆凳上,看着微风吹过柳树尖随风摇曳的柳叶,轻声对冬至道:“冬至,有酒吗?”
苏皖平日里从不饮酒,冬至一听看着她失落的神色,想了想开口回复道:“有的小姐,江南特产的青梅酒,入口甘甜,您要吗?”
苏皖闭着眼,感受着风吹脸庞的清醒感,轻轻道:“都拿过来吧。”
冬至从未看过苏皖失落成这幅模样,赶紧去厨房拿酒了,还顺便拿了些下酒的小菜来。
苏皖看着桌上的坛酒,拿起杯子酒倒了个满杯随后一饮而尽。
冬至看到后连忙劝说道:“小姐,你慢点喝,你平日里都不饮酒的,这么喝容易醉。”
酒精顿时冲破苏皖的大脑,她只觉得一杯下肚心中的忧愁缓了不少,她端着酒杯对冬至柔笑道:“没事的,我心里有数,你先下去吧。”
冬至看着一杯又一杯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