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皖抬手擦了擦湿润的眼角,畅快道:“谁派我来的?游封,我如今的身份你不清楚吗?一个一心想离你远远的,在逃罪臣的妹妹。”
她走上前几步,让自己离游封的距离更近了些,抬眸继续说道:“我逃了几次你不记得了吗?既然你怀疑我要害你,那你想怎么办,把我关在牢里审押还是放了我?嗯?”
苏皖看见游封不为所动,挑衅地看着他,嗤笑道:“你在犹豫什么吗?把我这个祸害留在身边,不要命了吗?别忘了,你可是一手遮天的七王爷。”
游封看着她这副疯样子,猩红得如猛禽般的双眼强压下最后的理智,对着门外大呵道:“子长,带她走!”
下一秒子长推门而入,冲着苏皖客气道:“苏姑娘,请随我来。”
苏皖向游封勾勾唇角,转身随子长离开了。
放走出大堂那一刻,苏皖松了口气。
这一遭,可算顺利过去了。
……
绘食楼,私人宾客间。
“我让你查的事查到了吗?”游封沉声问。
宋知闲看着窗外的街景淡淡道:“您还真当我这听雨阁无所不能啊,还会解梦了?”
游封脸色沉了一些,继续道:“你这个阁主也不过是如此。”
宋知闲噗嗤一笑,扬声道:“我耳听江北朝,北邻国,东邻国,大大小小的事,如今就因为不能为你解梦,你就嫌弃我没用了?”
“啧啧,七王爷可真是难为我。”
宋知闲装作委屈模样,难过地撇撇嘴,伤感着。
游封看着他的样子,嫌弃地瞪了他一眼,沉声问道:“棋王那呢?”
宋知闲收回刚才不正经的样子,把窗户关好,正声道:“棋王这次来江南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现在朝中人心动荡,皇后那面急需稳固人心,而他选择在这时放下朝中一切来江南,更像是散心。”
“散心?”游封轻蔑一笑,脸上充满不屑。
“棋王是为了某人来的吧。”游封脸色阴沉,语气也阴鸷几分。
宋知闲也看出来其中的一二来,挑挑眉说着:“苏孜已经听从你的吩咐最近没有做任何行动,不过方亭隐那条船似乎有点棘手。”
游封转动玉戒的手指一顿,抬起凤眸示意他继续说。
宋知闲点点头,继续道:“那里面藏有一份东邻国高官走私本国货物的名单。”
游封瞬间抬眸,眼底的瞳仁骤然缩紧,只要有了那份名单就能把与东邻国勾连的大臣们都揪出来。
“继续查,一定要把那艘船在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