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头上也没有太过繁琐的吊坠,她命马车行驶到离集巷一条街的位置,随后下车步行。
最近集市新流行一披北邻国的锦布,所以街上来往的贵府小姐们就多了些。
“小姐,我们也去逛逛吧!”
冬至指了指不远处人山人海的布阁,示意道。
苏皖听着里面买布的喧闹声,应下了。
“哇,这个布料真好看,老板给我包起来!”蒋心念看着手里的嫩黄色偏光折布眼中满是欣喜之色。
可突然一双纤细的手夺去了蒋心念手里的布料。
蒋心念察觉到手里一空,连忙回头去,看到了手拿布料一脸得意之色的凤栖。
“你做什么?这是我家小姐拿的布料!”蒋心念身边的婢女看到自家小姐的布料被人抢走后,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对着凤栖喊道。
而凤栖则是一脸的嚣张,她看着蒋心念心中满是不屑,嘲讽道:“本小姐喜欢的东西就要抢过来,你也配?”
凤栖抬手故意扬了扬手里的布料,随后递给了随行的婢女,扬声道:“蒋心念,你不就是一个廷尉之女,就算你父为你亲求得在府内开琴课的资格又如何?不终究还是为了争脸面去请我们这些富家小姐同你一同入府学琴吗?”
“别自不量力了,你与我凤栖没法比。”
蒋心念?延尉?
苏皖心中一怔,她记得这个名字,是上一世名单中的一位,她的父亲蒋凌云,因为勾结东邻国的叛臣,最终意图谋反。
而他的女儿蒋心念也遭受个沦落流放莽荒的下场。
顾心念气得死死卷着拳头,凤栖因为是协领的女儿,平日里跋扈的名声在江南无人不晓。
苏皖依稀是记得这个人的,上一世凤栖贪图富贵,一直都想一步登天,她本有一副很好的姻缘,嫁给了一个进士,可最后好高骛远,嫌弃夫君不懂得上进,好高骛远,最后竟然和离入宫,不过最后却事与愿违,因为名声太差,被游封的礼部尚书直接毫无情面地拒绝了。
顾心念察觉到周围的目光,顿时觉得脸上无光,连忙怒气道:“凤小姐不久后便要入我府中学琴,这番作为不怕有辱我们即将同窗的情谊吗?”
学琴?
苏皖回想着刚刚顾心念的话,她适才说道果断时日延尉府要开琴课。
倘若她能去上琴课,说不定能打探出名单的消息。
这样岂不是眼下唯一既安全,又稳重的法子?
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成为顾心念的同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