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皖知道棋王的妹妹彤儿,彤儿从小体弱多病,是皇后婢女酒后被陛下宠幸所生,后来养在皇后宫里,与棋王相伴长大。
只不过后来被送到皇陵为天下祈福,至此以后在没回宫,久而久之宫里也就希望了这个彤公主,只有棋王才记得。
苏皖心中不免感叹,但又不好出言相劝,毕竟彤公主的事也是上一世她入宫后才听说的,自己也不能在此刻提及,只能装作不知道。
她见状只能收好手里的胭脂,道了谢后快步离开了。
虽然知道倘若把去学琴的事与棋王一说,他也定会帮自己,不过为了避嫌,她断断也不会让棋王牵连其中。
……
游封的办事速度很快,第二日就收到了廷尉府请她一同学琴的请帖,
苏皖看着手里的请帖一边又一边,心中满是开心。
“小姐,这是王爷送你的琴,你快看看。”冬至的手里抱着一把木琴。
木琴采用良好的金丝木,前后雕刻了一一只闲鹤,一看就是不俗之物。
苏皖一眼就认出来这把琴,这琴是上一世游封的心爱之物,他每每出门在外都会带在身边,而后来这把琴就送给苏皖。
苏皖本是不会抚琴的,是后来游封亲手教的,尤其是他沐浴时就会唤苏皖在池边替她抚琴。
这也是游动最开始教苏皖抚琴的目的。
于是在游封的“压迫下”,苏皖的琴弹得越来越好,甚至被称为京城第一琴师。
不过没人知道,她其实并不喜欢抚琴,甚至很厌恶。
可兜兜转转这把琴又回到了自己身边。
“随便找个地方放下吧。”苏皖随意看了一眼,轻声道。
“可是小姐,您不看看吗?这把琴真的是好看极了,等小姐去廷尉府后,肯定让那些小姐们羡慕的。”
苏皖垂下眼,她从未想过做让任何人羡慕之事。
“对了,王爷是怎么说我的身份的?”
冬至小心翼翼地放好手里的琴,回答道:“王爷说你是他来京城内的救命恩人,特来报答你罢了。”
游封的回答确实很好,既能给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