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住在哪里?”
蒋心念看着苏皖身上的锦衣,心中已有一二,只不过现在不能确认罢了。
苏皖道:“我现在住七王爷的府邸。”
蒋心念眉头一闪,果真是如父亲所想的那般。
莫不是七王爷把苏皖收入房里了?
苏皖像是察觉到蒋心念心中所想,解释道:“我在江南孤身一人,无人照拂,王爷可怜我,所以才把我安在府里罢了,至此之外没任何关系。”
苏皖说得真情实感,让人辨不得真假,“我看与蒋姑娘投缘些,所以才多说了些,还望蒋姑娘不要传扬出去,不然有辱了王爷的颜面就不好了。”
苏皖并没有说女子的名声,反而用游封的名气压着蒋心念,只要她把这些话交给蒋延尉一人就好。
蒋心念是个聪明人,自然听懂了苏皖这话的含义,赶忙应下,随后又多说了几句旁的就放苏皖离开了。
蒋心念的婢女春儿送苏皖离开,苏皖看着周围的石榴树对春儿说道:“延尉府竟然有石榴树,当真是来了眼了。”
石榴乃是宫中贡品,在江北朝平日里稀罕得很,而在北邻国则是见惯不惯的水果。
春儿听苏皖这么说脸上扬起一抹得意之色,顿时扬起头,对着苏皖显摆道:“这有什么的,石榴在我们府里早就不是稀罕物了,就连皇宫里只有过年才能尝到的紫玉葡萄在我们府里可都成家常便饭了。”
春儿的脸色洋洋得意,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苏皖嘴角勾了勾后,又继续问道:“想必是蒋延尉德高望重,这些贵重物品是那些仰慕他的人送的吧?”
春儿点点头,回答道:“可不是,我们老爷就是低调,我们府里的好玩意多的是呢,我带你去前院逛逛,那里还有一棵紫玉葡萄藤呢?”
苏皖眸中闪出一股喜色,又说了几句赞赏的话,春儿更加的得意,带着苏皖就往前院走去了。
虽说前院有棵葡萄藤,但比蒋心念的院里却低调许多,甚至比起那些高官的家里还略微的朴素,春儿一边带苏皖逛着,一边简单给她简单介绍庭院。
“那边就是老爷的庭院了,我们不能过去。”
苏皖顺着春儿的视线望去,那庭院里周围都被高树围着,让人看不太真切,唯独里面有一个高塔很是显眼。
苏皖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庭院里建高塔的。
“那个高塔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