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些许他们又聊了一些朝廷之事,苏皖见状是个机会就以闲逛为由先行告退了。
而蒋延尉却留蒋心念在桌前伺候。
虽说放任苏皖在府内闲逛,但他断然不会放任苏皖一人,随即命个婢女一道陪同。
而游封则是给子长示意个眼色。
待他收到后,立即起身跟了出去。
苏皖看着自己身后的婢女蹙紧眉头,虽然她现在闲逛的方向离蒋延尉的庭院不远,但身后的尾巴实属妨碍自己行动。
她故意走到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走上桥看着不远的塔邸,低头看着桥下的水湖。
水不深,但也不少,如果人掉里不会丢掉性命,但岸崖较高,自己也轻易爬不上来。
苏皖故意走到低坡下,恰好昨夜下了雨,桥上湿滑。
她故意滑了一下身体前倾,随后正正好好推在婢女的后背处,一个使劲婢女就跌入了湖中。
“救命!救命?”婢女惊慌失措地大喊着。
苏皖低头望去看着拼命扑腾得水才到婢女胸部后沉沉地松了口气,她赶忙装作担忧的样子说道:“你先等一下,我这就派人来救你。”
说罢,苏皖就准备小跑离开,但突然想起什么又不放心地补了一句:“你别用力挣扎,不然腿抽筋了就不好了,你切安心等着。”
婢女一听顿时不敢动了,赶忙乖张地点头。
苏皖确认好婢女的安全无碍后,终于大步跑向蒋延尉的院中。
她来到院中,这里的一切果真如蒋心念的婢女春儿所说,庭院无一人伺候。
但她还是不放心地环顾下四周,确认无人后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她这一进去可不得了,只见塔的四周全用黄金所制,而嵌在金格里的是数不清的至宝。
一看就是稀罕珍奇的物件!
蒋延尉真是胆大!
苏皖赶紧往塔楼上跑去,只见上层是一间书房,书房的桌上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信件。
没有她想找的东西。
她里的他这里应该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东西,可以证明他与多国勾结的实证。
就在这时她的视线落在椅子正上方的绣花上。
那是一幅京城的街景,而不是江南的街景。
苏皖定定地盯着那副话,手一碰,画偏了几分。
就在这时墙缓缓地移开。
墙的里面是一个暗格,格中有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