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孜见她态度坚定,没有办法,只能实话实说:“皖皖,如今我正在替王爷办事,难免会遭人眼红,并且如今王爷的身体情况,纸是包不住火的,那些贼人定然会趁虚而入,想办法除掉我,除掉王爷。”
苏皖明白了,苏孜的处境比她预想的还要危险。
她眨眨眼,担忧地说道:“那哥哥,有什么事,是我能帮助你的吗?”
苏皖缠好最后一块纱布,小心翼翼地把他肩膀上的衣服提了上来。
苏孜摇摇头,安慰地摸了摸苏皖的头,说道:“傻皖皖,哥哥最担心的不就是你吗?如今虽说我已生活在大家的视线里,但这并不能代表我能一直陪在你身边护着你,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说到这,苏孜的眼中冒出一抹han光,他冷声道:“我的心里一直挂念着父亲母亲的血海深仇,皖皖,他们养育我多年,这个仇我必然会报!”
苏皖知道苏孜的性格,他是个极其固执,感情的冲动性子,他认准的事八头牛也拉不回来。
苏皖顿时怒斥道:“哥哥!有些事不是急得来的,我们必须重新打算,父母亲知道你心,他们必然很是欣慰,但他们也会希望你过得好!哥哥,你不能冲动,如今在世上,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你若出现意外,我怎么办?”
苏皖急得都要哭了。
苏孜安慰地摸了摸她的头,温声道:“哥哥只希望你能平安,如今走私一案虽在江北朝看来尘埃落定,但东北邻国早已为此内乱不已。”
“北邻国朝堂震荡多年,东邻国又日渐昌盛,并且早就对江北朝虎视眈眈多年。如今陛下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这是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呢?”
“皖皖,你的处境多危险,你知道吗?”
苏皖心里一颤,她又怎会不知自己的处境。
明明四方有海,可却不能四海为家。
自己做什么都是举步维艰,但她不怕,她相信自己终究会苦尽甘来的。
苏皖目光坚定地说:“哥哥,我不怕,我相信一切都会过去的,我终究会过上自己想过的生活。”
苏孜叹了口气,轻声道:“哥哥会让你过上的。”
苏皖从苏孜那里离开后就心事重重的,她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去一趟寺庙,再见一面道明大师亲自和他说一声感谢。
可这次等了一下午也不见道明大师的身影。
“阿弥陀佛,施主。道明大师说,有缘自会相见,还望施主顺其自然。”
小和尚作揖对苏皖说道。
苏皖失望地点点头,照常在寺庙中捐了香火钱,心事重重地离开了。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