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苏皖和冬至两个人就趁着漆黑的夜悄悄来到了大门口,刚想推开门就听见外面一阵急促而不寻常的脚步声仿佛在撞击着什么的声音。
就当苏皖准备将大门推开一个小缝查看情况时,身后突然被谁碰了一下,苏皖顿时惊叫出声。
冬至听见自家小姐的叫喊声,还未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事,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苏皖看着身后突然出现的游封,还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冬至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低吼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游封挑眉痞痞地道:“怎么吓你了?不过倒是你深更半夜不去休息,在这儿鬼鬼祟祟地做什么。”
苏皖赶紧把冬至扶了起来,厉声道:“你管我来做什么,反而是你深更半夜不睡觉跑来这里做什么?”
游封不说话,只是轻声笑笑,他看着昏迷的冬至,说道:“你先把她扶到屋里去,我在这里等你。”
苏皖顿时就明白游封是何意了,她艰难地把冬至扶到了屋里,把她安顿好后立刻悄悄的跑到了门口。
果然游封还在那里等着她。
“走吧。”游封轻声说道。
随后二人轻轻推开了大门,小巷里果真就空无一人,刚刚从门外传来的声音也消失不见。
他们二人在空无一人的街头上游走,每家房门都是紧闭,仿佛这里就像一座空城一样。
不一会儿传来了一股阴森森的风,紧接着一股莫名的哀伤的哭泣声,甚是诡异。
二人赶紧四处张望着就在前方小巷的拐角处,突然一袭白影闪了过去。
“站住。”游封怒吼道。
就这样苏皖和游封一直在追逐着那个白影,终于在一个拐角处,看见一位正在烧纸的老人。
二人走了过去,苏皖蹲下来轻声问道:“大娘你这么晚不睡觉,在这里做什么?”
老人这耳朵有点不太好使,她转过头看着面前的苏皖和游封,扯着嗓子大喊道:“你们说什么?我耳朵不好使,听不见。”
大娘独自一人在角落里,周围弥漫着诡异的气氛,满是惊悚忍不住让人感觉四周阴森森得很。
苏皖更靠近她又问了一遍,大娘听清楚说道:“我的年龄得大了,眼睛耳朵都不太好使了。我在这啊,是在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