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来也有几分闲花照水的味道。
“你便是这样,将子玉和柏舟这两个京中最好的儿郎全都收入怀中?让他们对你死心塌地?”
桑落大惊,她万万料不到太后娘娘会这样说。
“臣女不敢。”
“不敢?”王太后冷哼,“若非你故意教唆诱惑,子玉会为了娶你而忤逆他父亲?又特意求到哀家这里,为了给你提升地位,好与他家世匹配?”
桑落通通不知,只能摇头。
自章熙回来,太夫人便不再提王佑安求娶一事,她又不敢问章熙。那人如今醋劲大得很,她若提上一星半句关于王佑安,他定会翻脸转而折腾她。
是以,桑落只当这事与跟叶彦远定亲一样,已经不了了之。
没想到太后今日叫她来,竟是为了这个。
“太后娘娘明鉴,臣女从未叫子……新都侯忤逆父亲,臣女自知位卑,不敢奢望攀附。”
“是因为知道子玉这条路不好走,你便转投章柏舟的怀抱?”
“你又是用了什么手段,怎么就能确定章柏舟能娶你?”
“这般水性,朝秦暮楚的女子,怎堪为我大周栋梁之妻!”
太后娘娘一句比一句严厉,到最后,声色俱厉。
时人最重声名,太后对桑落这般评价,更是重于性命,一旦传出,便是终身也无法洗脱的污名。
若是普通女子,被上位者这样说,定然惊慌失措,六神无主,可桑落这会儿反而镇定下来。
从昨日到现在,她满心慌乱,不知太后召她用意,此时反而大石落定。
其实太后娘娘就像是另一个太夫人,区别不过于一个不想她嫁给王佑安,另一个不想她嫁给章熙罢了。
想清楚这些,桑落道:“臣女不曾对新都侯有任何引诱之举,新都侯所做一切,若非太后娘娘告知,臣女丝毫不知。太后若是不信,大可叫新都侯与臣女对质。”
“他如今满心满眼都是你,如何肯说你的不是?”
“太后娘娘,身为女子,得他人青睐,尤其是新都侯这样温润如玉的男子,是臣女的荣幸。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不能因新都侯心悦我,便判定是臣女的罪。
说句大不敬的话,如娘娘这般风华绝代,年轻时又哪里会少了爱慕之人,臣女相信拜倒在您裙下的人,只会比臣女更多。
臣女斗胆,敢问太后娘娘,这是美的错吗?”
太后身后的嬷嬷斥道:“大胆!”
桑落重新跪下来,“臣女僭越,但说的句句都是真心话,请太后娘娘赐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