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桑落冲出来,被章熙护在怀里,王佑安便已经停手。此刻面对章熙幼稚的挑衅,他更加不予理会。
“主子!”混账淮左这时才赶到。
眼看满室狼藉,淮左一个箭步冲到章熙身边,“主子,你有没有事?”
章熙:……
又来一个不会说话讨人嫌的。
王佑安不理会其他,他看了眼桑落,对章熙道:“你若爱她,就好好珍惜,若是觉得她身份不够,便放她好活。别再折磨羞辱她。”
这回再见,桑落瘦了许多,单薄得像是秋日的落叶,脆弱的叫人十分心疼。
可见过得十分不好。
章熙擦掉唇角的血迹,冷冷道:“我怎样对她,不劳新都侯操心。收起你那见不得人的心思,她这辈子都不会与你相干!”
说完拉过桑落往外走。
走得急牵扯到伤处,章熙疼得要命,可想到身后两人,他板着脸将背脊越发挺直。
在门口遇到看热闹的崔婉,章熙早没了做戏的心情,冷冷丢下一句“回去”,便拉着桑落下楼走远。
崔婉望着美人远去的袅袅背影,心中对岳姑娘的崇拜更上一层。
昔日的褒姒妲己,怕也就是这个水平了吧?
真是叫人大开眼界的一天啊。
……
马车上,章熙将大氅扔给桑落,没好气道:“你也不怕冻死。”
此时他也坐进马车,叫车夫回西山别院。
“到处勾搭男人,倒连累老子给你送衣服。”
桑落坐在马车一角,裹紧身上的狐裘氅衣,看着章熙幽幽道:
“别装了,我知道你疼。”
第223章她今天怎么了?
其实桑落没说错,他此刻浑身都疼,应舯方才打他可没少下黑手。
还有王佑安最后那拳,到现在他的脸都是麻的。
但身为男人,他不能说疼。
这是底线!
于是章熙皱眉不语。
“要吗?”桑落将背后的靠枕递过来。
章熙:……
犹豫一瞬,他默默伸手接了过来。
马车晃晃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