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为他是在担心云千流的安危。
可是这次呢?明知道她从来不接不明不白的任务,他竟然还是让云千流过来找她,目的何在?
余幼容隐在暗处的双眸沉了沉,“去告诉老大,谁都不能坏我的规矩。”
云千流望着面前黑黝黝的人沉默了片刻,“行吧,我回去问问老大,这雇主究竟是谁,杀那人的目的又是什么。”
聊完正事,云千流忍不住问道,“你什么时候去一趟京城?霍乱最近不安分,估计只有你的话他会听一听。”说不安分还是含蓄的,霍乱那人就是个变|态。
与枯叶的有底线有原则截然相反,霍乱既没有底线,也没有原则,杀人放火,作奸犯科的事全都干。
江湖中关于玄机的那些恐怖传闻,十有八九都是出自他的手笔。
云千流原本以为枯叶还是会像以前那样,根本不会搭理自己,谁知对方竟慢悠悠的回了一句,“过段时间我会去京城。”
“真的假的?”
他惊得吐掉了叼在嘴里的枯草,蓦然从岩石上跳了下来,眼中闪着十分明显的喜悦和不可思议,“天啦!你竟然想通了。我要马上回去将这个消息告诉他们几个。”
云千流原地转了两圈,“他们一定比我还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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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余幼容起了个大早,因为没有睡饱,她哈欠连连。正在院子中晨读的温庭见到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嫌弃之色。
他朝院门处看了一眼,确认门关着没外人见到她这副散漫的样子,脸色才稍稍好点。
温庭放下手中的书,走进厨房端出一盆热水,又到水井旁打了些冷水兑进去,一言不发的放到余幼容面前。
“我有手。”
说了这一句后余幼容便去洗漱了。等到将自己收拾干净,她对温庭说,“我跟你一起去京城。”
似没想到她会突然说这样一句,温庭愣了好久,望着她一时忘了回话。等到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后,如同昆仑山上千年han冰美玉的脸上倏然露出一丝笑意。
刹那间,连清晨的朝阳都黯淡无光了。
他没问余幼容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要跟他一起去京城,是陪他参加会试和殿试?还是另有事情?
只说,“好,我帮老师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