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滴。
看到余幼容,她似乎恍了下神。
随后轻咬贝齿摇摇头,“我没事。”却依旧拉拢着脑袋,表情似乎很痛苦,脸色更是煞白煞白。
余幼容察觉出异常,视线缓缓下移停在她的腹部,见她的手指正死死绞着衣角,瞬间便明白了。她对待患者一向温和,“腹痛?可是葵水已至?”
“你——你——你这人——”
仿佛余幼容说了什么难以启齿的话般,那女子脸蛋莫名其妙红了起来,“你堂堂男子,怎如此没羞没臊?我——我——我不同你说了。”
余幼容倒是没想到这女子的反应会这么大,她解释了一句,“我是大夫,在我眼里没有男女之分。”
“你是大夫?”
女子大着胆子又多看了余幼容一眼,心想哪里会有这么年轻的大夫啊?最重要的是长得还这么好看——比宫里的那些皇子都要好看许多。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她的脸蛋更加红了,立即将头低下去不敢再看余幼容。
“跟我进来吧。”
余幼容退了回去将院子的后门重新推开,先一步走了进去。见女子没跟过来,便停下脚步等她。
门外的女子似乎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起身跟了过来,等到了余幼容面前后,她好奇的问道,“难道你就是温庭温公子吗?”
“不是。”
见余幼容刚出门又回来,提着水壶正在给花草浇水的温庭不解的问,“老师落下东西了?”他刚说完这句话,便见到了余幼容身后的女子,更不解了,“她是?”
“她身体不适,我帮她看看。”
原来是这样。温庭点点头,也没有再过问,继续浇水。
倒是那名女子小心翼翼的偷看了温庭两眼,又十分心虚的低声问余幼容,“他,是不是就是温庭啊?”
“是。”
为了避嫌,余幼容没有将女子带进房间,只在院子旁的石桌那里帮她诊了脉。
“没大问题,体内有些han气,稍作调养便可痊愈,我待会儿帮你煮碗红糖姜茶,你喝完身体会暖些,可缓解腹痛。若是你愿意,稍后我给你开个方子。”
那女子连忙摆手说“不用了不用了”,停顿了下又不好意思的说,“我——我不喜欢姜的味道。”
余幼容了然,“放心,我会尽量让姜的味道淡一些,不会难以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