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有所不知,她曾经为了她祖母忍受了近三年寄人篱下的生活,甚至为了她祖母跪了别人。”
提起这件事,萧允绎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似乎又变回了那个一身戾气,阴鸷冰冷的太子殿下。
萧允尧立马便懂了他的意思,他嘴角微扬,笑笑。
“你的意思是,只要在她心里占了足够的分量,让她进宫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可他怎么觉得——并不是像说的这么简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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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允绎知道马修远和柳氏的事是在第二日上午。
他得知这件事不是因为这两人的苟且之事,而是头天晚上,柳氏在施府废弃的后院中投井自尽了。
余幼容比萧允绎知道的要晚一些,她原本是想让他们自己先折腾,等折腾够了她再出手最后一击,没想到只一个晚上的功夫,便听说柳氏不堪名声被辱。
自尽了。
可据她所知,柳氏并非什么刚烈女子,若她真是那种一言不合就用死来一了百了的人,也就不会有前面这些事了。
因为之前余幼容便跟萧允绎说过要对付这几人,他猜这件事余幼容肯定多多少少参与了。
是以,她来桃华街后,他便坦然的问出了口。
而余幼容也并未有所隐瞒,简单明了的跟他说了那三封信的事,说完她又问萧允绎,“你觉得柳氏真的是自杀吗?”
萧允绎并没有花太多时间来思考,他摇摇头,“死的太快便就可疑了。”
没错!
余幼容差不多也是这样的想法,第一次收到她的信时,柳氏还能强装镇定,想到支开丫鬟去找马修远商量对策。
这一次,她死的太快了些,反倒让人觉得不寻常了,“你觉得她不是自杀?”
“你不觉得?”
这两人一来一往,谁也没有松口将话说死,却又心知肚明。
施骞那么在乎自己的名声,即便知道了柳氏和马修远的苟且之事,只为自己着想也不会将事情闹大。
所以余幼容才想到了从马修远这边下手,没想到随便查了查,竟查出马修远的夫人是个极其善妒,且多年来一直不让马修远纳妾的人。
若是让她知道马修远和柳氏的事,会比让施骞知道效果要好得多,这才有了后面的捉奸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