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字体很是眼熟,可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正在脑中搜寻,院门再次打开了,依旧是温庭开的门,他还是那副不待见君怀瑾的语气,“老师请君大人进来。”
老师?
君怀瑾嘴角扬了扬,他确实听傅大人说过那人是温庭的老师,不过究竟是哪方面的老师,就连傅大人自己都说不清楚,他就更加不得而知了。
院子中,余幼容一头青丝随意的系在脑后,身上又多了一件衣服。她喝了半碗白粥,正捧着一杯茶在喝。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旭日下,一身淡青色锦袍的男子缓缓朝她这边走来,嘴角勾勒的笑意显出几分随性无拘。
她在看来人,那人也正在看她,只一眼双方便在心中对面前的人做了评判。
短短几年内便成了大理寺卿,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难怪还在河间府时,傅大人便一直将这人挂在嘴边,还总说着让她投奔他。
而君怀瑾。
最初听说陆聆风这号人物也是从傅文启口中,傅文启口中的陆聆风是个既神秘又奇特的人。
至少在君怀瑾的理解里,应该不会有这样一个行走在两种极端的人。
你可以说他正气凛然,也可以说他阴险狡诈。用傅文启的原话说,他总爱用非常手段来行善事。
一想到这个他竟然是她,君怀瑾的眸光更深了。
他还没成为大理寺卿前便与傅文启是忘年之交,在京城任职后两人经常书信往来,不知何时起。
傅文启书信中的内容突然变了,提到的永远只有一个人,话题也全是围绕着他。
而这个人不是他的儿子傅云琛,竟还是一个严格意义来说与他并没有什么关系的人,这个人便是——陆聆风。
后来陆聆风不告而别,傅文启还亲自来了趟京城,拖他帮忙找人。
再后来,陆聆风又出现了。
傅文启像往常那样给他写了封信,字里行间满满的喜悦,而令君怀瑾最震惊的是他的那句:相处这么长时间,我竟没有看出我们陆爷居然是个姑娘家。
姑娘家——
君怀瑾细细打量了余幼容几眼,这张脸倒是少见的绝色,即便是放在京城中,也毫不逊色。
“是傅大人让我来的。”
他收敛起打量的眼神,怕自己说的不够清楚,又补充道,“我与河间府的傅文启大人有几分交情,是他托我前来找你们。”他顿了顿,笑得别有深意,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