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刀,更别说验尸了。
听余幼容这样说,最高兴的自然是君怀瑾,他早就想见识见识余幼容验尸的能力了,“你要参与徐弈鸣的案子?”他难掩兴奋,“大理寺随时恭候大驾。”
与他的兴奋截然相反,萧允绎没说话,温庭似乎也不大高兴。
这两人同时沉默着,过了好半天萧允绎才说,“你想怎么做便怎么做,其他的事都交给我。”
他搓着的手指倏然停了下来,将石桌上那道圣旨卷好收起,“圣旨先放在我这儿,我替你保管。”若是有必要,他便带着它进宫求父皇收回成命。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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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宋慕han一直在暗地里密切关注余幼容的动向,他在第二日便知晓了她要参与徐弈鸣案子的事。
他知道这件事时,余泠昔就在他旁边,自然而然也知道了这件事。
相比宋慕han的镇定,她反应十分激烈。
“你不是说徐攸宁眼里容不得沙子,会出手对付余幼容吗?怎么现在他们还让余幼容去找杀徐弈鸣的凶手?”
这样一来,余幼容和左相府不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吗?
而她却枉做了小人。
宋慕han在思考问题,没及时回答余泠昔,等到余泠昔再一次追问才说,“徐攸宁要比你想的有心机得多。”
余泠昔眉头一蹙,“什么意思?”
“若是明着对付余幼容,有损她徐二小姐的名声,说不定在太子爷心目中的形象也会大打折扣。她那么聪明的人怎会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
余泠昔听的有些糊涂,“就算不能明着对付,她也没有暗着对付啊?甚至还让余幼容出风头。”
以前在河间府时,宋慕han觉得余泠昔挺聪明的,此刻却忍不住斜睨她一眼。
因为还有用得到她的地方,他也没表现得太厌烦。
“徐攸宁目光长远,若是余幼容没找到凶手,嘉和帝定会对她不满。若是她找到了,到时候她站得有多高,就会摔得有多疼。”
话已经说得这么明白,就算再愚笨的人也该听懂了,余泠昔缓过神来后眼中泛起了笑意。
“到了那个时候,只要让大家认清她的真实面目,她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不管是目不识丁,还是她野种的这个身份,随随便便一个都能让她万劫不复。”
别说是进宫,就算留在太子殿下的身边都困难。
天子之家自然不会容下这样一个卑贱的女子,余泠昔似乎已经想象出了余幼容被太子殿下抛弃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