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耽搁,“雇主同意见面了,若是你不来,明日我就该去找你了。”
“什么时候?”
“具体时间和地址我再通知你,雇主比较谨慎,就连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身份。不过——”云千流朝余幼容靠近了些,压低声音说道,“我猜应该是宫里的。”
想杀萧允绎的人,多半也该是出自宫中。
“行吧。”
余幼容扯了扯自己的黑色兜帽,刚准备离开,云千流多问了一句,“既然都来了,不见见老大?你们应该有段日子没见了吧!锦琼天前两天还说要见你,今晚不巧出任务去了。”
“不见。”
几乎毫不迟疑的,余幼容话音未落便没入了黑暗中。
等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从一旁现出一道人影,云千流看到对方显然一愣,“老大,你什么时候来的?”
**
次日,余幼容起的要比往常早,因为没怎么休息,眼下一片青灰。
她哈欠连连的穿衣洗漱,将头发简单的扎成高马尾后便独自去了大理寺,萧允绎端着早膳来找她时,床上冰凉,显然人已经离开许久。
大理寺。
余幼容神情恹恹的靠在椅背上,听着君怀瑾说昨日去左相府的调查结果。
“据徐弈鸣身边的小童回忆,徐弈鸣头疼的毛病始于三个月前,大概是春节前后,请大夫看过,却说没大碍,好好休息规律饮食即可。”
君怀瑾说着视线情不自禁落在余幼容的青灰眼圈上,心想这人昨晚做贼去了?也难为她困成这样。
还一大清早就来了大理寺。
“你是怎么知道徐弈鸣之前有过耳鸣的症状?”若不是君怀瑾不迷信,怕要以为眼前的人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了。
听到这句话余幼容丝毫不惊讶,淡淡问了句,“也是这三个月里才有的?”
君怀瑾点点头后继续说,“没错,至于多不多梦——那小童说,徐弈鸣没有明确提起,但他有见过他好几次惊梦,因为惊梦不稀奇,他也就没在意。”
最后君怀瑾说,“徐弈鸣的记性一直不大好,自小便是个丢三落四的主儿,这点看不出有何异常。”
即便只有这些信息,余幼容也可以判定徐弈鸣的死因了。
只不过三个月的时间确实久了些,就像南宫离所说,能损坏大脑必然是烈性毒药,不可能等到三个月后才毒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