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好进的,陆院判那人——”萧允绎摇摇头,“十分固执,从不徇私,也就他敢逼父皇喝下苦药。如今竟对你徇了私。”
“他人不错。”
余幼容十分中肯的评价了一句,上次在交泰殿中他很快便发现萧未央中了孢子植物的毒,这次配合她做开颅手术,也帮了很大的忙。
“是不错。”
说到萧未央中毒的事,余幼容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五皇子萧允祈。她没听说那人受罚的消息,看来眼前这人并没有找他算账。这个人的心思,还真是难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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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处宫殿里。
一名满头珠钗的女子侧卧在贵妃椅上头疼的扶额,她似是不愿看对面的中年男子,“兄长,你不是说那药会助本宫控制住她?怎么她现在——现在都要死了?”
那中年男子的神色也不太好,“那药出了些问题,已经闹了不少人命,左相家那儿子就是吃这药死的。”
“什么?”
女子闻言花容失色,立即从贵妃椅上坐了起来,“怎么——”她气得说不出话来,不停揉着胸口好让自己气稍微顺些。
“现在我们家是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怎会惹上这样的麻烦?”
男子也窝了一肚子的火气,又不敢对面前的人发,“这件事我会处理,你最近也不要有任何动作。”
都要闹出人命了,她哪里还敢有什么动作?
万一皇上查出顾贵妃突然患病与她有关,将她打入冷宫都是轻的——好在这件事她并未亲自动手,还有回旋余地。
“娘娘若是没别的吩咐,微臣就告退了。”女子朝他挥挥手,他立即转身离开,一刻不愿多留。
刚踏出宫门,迎面走来一名眼神阴鸷的男子,不等中年男子主动对他行礼,他便先问候道,“舅舅是来见母妃?可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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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府。
徐攸宁悠闲的捧着茶杯,用杯盖荡着茶叶,“那个陆聆风倒是有几分本事,竟真让她查出三个月前的事。”徐攸宁抿了口茶水,抬头扫了对面二人一眼。
“听说君大人封了摘星楼不说,还在彻查胭脂巷?他也是好大的魄力,竟不将三街六巷那位放在眼里。”
因为这起案子的死者是她亲哥哥,他们左相府自然十分关心案子的进展,所以大理寺那边的一举一动她都很清楚,也对陆聆风刮目相看了几分。
即便她大字不识,根本就不配当太子妃,却也不能小瞧了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