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皇后以为余幼容是跟徐攸宁杠上了,立马又将话题扯到了别处,“烟儿,听说前几日你去四皇叔府上做客了?四皇叔可极少邀人去他府上啊!”
“回皇后娘娘的话,确有此事。”
姜烟没想到话题会直接从那两人身上跳到了自己这里,平静无波的答着话,“南阳王邀请我去府上赏画。”
“难怪。”
就像徐攸宁的琵琶是京中一绝一样,姜烟的画技在京中同辈中也无人能敌,南阳王爱画,将她邀请到府上赏画也不稀奇,“不知赏的是哪位大家的画作?”
“不瞒皇后娘娘,不知这位大家是谁,但他的画技确实了得,烟儿还有诸多不足要学习之处。”
戴皇后觉得姜烟这样的才能称得上大家闺秀的同时,不禁好奇道,“不知是谁?”
姜烟显然也对这件事十分不解,“是啊,听说南阳王已经找了许久。不过最近似乎有些眉目了,那日灵音寺的玄慈大师也去了。”
皇宫内的法事一般都是请灵音寺中的师父,而玄慈大师是灵音寺的住持,戴皇后自然是认识的。
“怎么还跟玄慈大师有关?”
要知道这位玄慈大师可是连皇上都请不来的人,就连戴皇后都只见过一次,她越听越觉得好奇,目光全都在姜烟身上,“难道玄慈大师认识那人?”
姜烟点点头,“好像是这样的,据说玄慈大师手中也有一幅画,就是出自这人之手。”
玄慈大师?
余幼容嚼葡萄的动作顿了下,她心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转念又觉得不太可能,这人没事收藏她的画干嘛?
听到灵音寺几个字,坐在姜烟身旁的姜芙苓顿时更加难过了。她昨日才刚刚从灵音寺回来,本来以为念了几天经她已经放下执念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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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前,灵音寺。
寺中的师父刚修行结束,一名满脸泪痕的女子风风火火闯进来,哭得楚楚可怜,说自己已经看破红尘,要出家,要落发为尼。
师父一番询问下,才知道这名女子是宗人令姜源姜大人家的小女儿。
——姜芙苓。
他们好言相劝,却无丝毫效果。那些佛语在姜芙苓这里也完全派不上用场,除了哭她别的话根本听不进去,师父们一时间犯了难。
最后派人去了姜府将这件事告诉了姜源大人,希望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