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是要好好伺候的。”
说话间,无数个秋波暗传。
将余幼容和君怀瑾送进屋后,苏懿便走了,临关门还不忘再三交代沉鱼一定不能惹这两位爷不自在。
看得出,沉鱼是个左右逢源的女子,或者说,她已经麻木了在花楼中该如何与人相处。
请他们坐下后,她便笑着问道,“两位爷这个时候来应该不是来寻花问柳的,不知沉鱼有什么地方能够帮上两位爷?”
“沉鱼姑娘倒是通透。”
沉鱼眼角含光看向君怀瑾,“爷说笑了,这花楼中的女子哪个不通透?若是成日想些有的没的,怕是待不长久,也待的不自在。”
越是这样的女子越难套出话,即便真说了什么,是真是假也有待考量,就如同之前的陆羽衣。
余幼容只听着君怀瑾与沉鱼的对话,自己没急着开口。
许是为了找到一个突破口,君怀瑾像是随口提起那般,“若是真待的不自在,找机会赎身不就好了。”
“爷说的轻巧,说是说什么销金窟,可真正愿意一掷千金的又有多少?不过就是为了一夜温柔乡罢了。赎身?爷愿意为我赎身吗?还是靠我日积月累攒的那些银子,熬到自己容颜老去再为自己赎身?”
君怀瑾一时语塞,苏懿说的不错,这女子不止性子傲,说话也极其直白。
不过他倒是认真思考了她问的话,他愿意为一名花楼女子赎身吗?若只是赎身他应该是愿意的。
但其他的,他无能为力。
见君怀瑾沉默,沉鱼眼里闪过一丝讥讽,脸上却依旧挂着妖娆的笑,身子柔若无骨的半靠在桌前,“像爷这般高贵之人自是瞧不上风尘女子的。”
君怀瑾没想跟沉鱼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若他的答案并不是她想要的,他再多的言语也不过是狡辩。
没多大意义。
沉鱼见惯了这种逢场作戏的场面,主动化解尴尬,“两位爷应该也不想在我身上浪费太多时间,想问什么便问吧!若我知道的话自然言无不尽。”
这次不等君怀瑾开口,余幼容便不缓不急的问道,“听说沉鱼姑娘有一位好友,叫做倾城。”
“你们问倾城做什么?”
沉鱼目不转睛的盯着余幼容,试图从她脸上发现什么,然而眼前这人要比她以前遇见的任何一位恩客都要深沉,她没能看出一丝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