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这位舅公年纪要比余老夫人大上好几岁,近两年已经不怎么能下床走路,一天里绝大多数时间都是睡着的。也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霍齐光将余幼容带过来时。
他竟然醒着。
余幼容只看了一眼便发现舅公的长相与祖母很像,特别是眉宇之间,她在霍齐光的带领下走到床前。
唤了声“舅公。”
两个字便让床上的老人红了眼睛,他颤抖着抬起手,“哎——哎——”吃力的应着。
余幼容握住他的手,突然感觉像是在握着祖母的手,她心里微微动容,又连叫了几声“舅公。”
……
没能说几句话,床上的老人便又睡了过去,余幼容起身看了他一会儿,而后转身将一瓶备好的药递到霍齐光面前,“这是给舅公的礼物,药效还不错。”
这孩子送了他那么名贵的兰花,送给老爷子的礼物自然也不会便宜,霍齐光哪好意思再要。
谁知余幼容看出他的想法,先一步说道,“这是特地给舅公的,我带回去也没用处。”
第178章教学生涯的耻辱
从霍老房中出来,霍齐光又带着余幼容见了他的一对儿女,等到吃完午饭才将她带去之前余念安常住的房间。
站在门外,霍齐光没急着推开门。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间房一直没住过人,你母亲的东西也没动过。”说完他才将门推开,伴随着“嘎吱——”的门轴转动声,纷纷扬扬的灰尘从上方落了下来。
霍齐光用手帮余幼容挡了下,等灰散了些又说,“先通会儿风,你再进去。”
这间房显然有些年头没有人进去过,余幼容踩着一地厚厚的灰尘,连拨开好几处挡路的蜘蛛网。
房间一眼望到头,没几件家具,应该是余念安来霍家临时小住的地方。
她沿着窗走到床走到书桌,指尖划过桌面,蹭上厚厚一层灰垢,驻足了片刻才去翻书桌上的画筒和木盒。
画筒里只有几幅随笔,余幼容认得上面的字迹,出自余念安。她检查了下纸张,没有夹层,也没有任何异常之处,她甚至连画筒都仔细检查了一遍。
依旧没有收获。
随后她又打开并没有上锁的木盒,里面是些姑娘家的小首饰,因为放了太久,黯淡没有一丝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