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心虚的问了一句,“她们俩应该不会武功吧?”
因为他自己就不会武功,现在这里就他和余幼容两人,万一动起手来却打不过,岂不是很丢人?
余幼容忽略了他后一个问题,“可以了。”
她之前没急着动手是想听听她们见面后的对话,此刻看着正在拉扯中的两名女子,显然是听不出什么了。
君怀瑾刚准备说“好的”,身旁的人已经走了出去,就那样大喇喇的,丝毫不怕被人发现。
“你是谁?”
倾城先一步发现了余幼容,她惊恐着一双眼睛质问道。沉鱼听到她的话也立即转过身,在看到余幼容后心里“咯噔”了一下,“你们跟踪我?”
“是啊。”
余幼容十分坦荡的,“若是连你都不知道她藏在哪儿,那我们就更加难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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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
怕这两人串口供,余幼容提醒君怀瑾将沉鱼和倾城分别关在了两处牢房,连审问都是分开的。余幼容审倾城,君怀瑾审沉鱼。
到了关倾城的牢房后,她正蜷缩在角落,眼神惊恐,脸色惨白。
余幼容没急着进去,在牢房外观察了她一会儿,看她单薄的身形以及草木皆兵的精神状态,这段时间过得应该并不好。
回到大理寺后,她就一直在思考刚才沉鱼问她的话。
你不是比任何人都想离开摘星楼!离开京城吗?好不容易赎了身,怎么能不走?
余幼容也很好奇,她为什么没有走呢?
更加令人不解的是,她还在被赎身的三个月后来大理寺报案。报案就报案吧,还荒诞的说是自己梦到的。
吩咐衙役打开牢房的门,余幼容放轻脚步走了进去。
见到有人来,倾城立即又朝角落缩了缩,眼神更加惊恐,“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问我——”
本来怕刺激到她,余幼容是想循序渐进的,但现在她又改变了主意。
“是孟晓为你赎的身?”
“不是!”
几乎毫不犹豫的,倾城否定了这个问题,余幼容也不急,耐着性子继续问,“你都不问问孟晓是谁?如果不是他,能不能告诉我为你赎身的是谁?”
倾城突然抬起双手捂住脑袋,“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