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枚玉佩,君怀瑾说话的底气更足,“孟大人现在应该不会再阻拦我们办案了吧!”
“你!”
孟夏忌惮的看了眼余幼容。
他虽然有些怵她,但也不敢将徐左相的话当耳旁风,“你说这枚玉佩是吴耀祖的传家玉佩,我也可以说它是吴光宗的传家玉佩。这玉佩不足以证明死者的身份!
下着雨,余幼容原本不想久留,没想到这人如此胡搅蛮缠,上次他对她用刑的账好像还没算呢!
她眉心拧了下,声音混在雨声里朦朦胧胧的,“你们先将尸体带回去。”
“你呢?”
“处理些私人恩怨。”她说着抬手磨了下指甲,浑身一股子阴冷劲儿,但眼神始终挺平静的。这下子孟夏更加慌了,他连朝后退了五步。
等确认他与陆聆风之间的距离足够安全,才出声警告道,“你可别乱来。”
余幼容眉心拧得更厉害了。
怎么总有人让她别乱来?她不喜欢这句话。
“你——下手轻些。”君怀瑾思考了半天才说了这么一句,上次的宋慕han是朝廷通缉要犯,即便杀了也可以找理由搪塞过去,但是孟夏不一样,他是朝廷命官。
余幼容随口“嗯”了一声,也不知有没有将君怀瑾说的这几个字听进去。她倏然上前了一步,还未对孟夏做什么。
孟夏便惊得又朝后退了一大步,正好被积水中一块石头绊倒,跌坐在地上摔了一身泥水。
也不知余幼容是不是故意的,准确无误的踩在了孟夏没在积水中的小腿上,她微微弯腰,雨水顺着鬓边的发滴下来,添了三分落拓气息。
“既然孟大人不愿让我们离开,那——”余幼容勾唇笑了笑,“我留下陪孟大人聊聊,可好?”
“不——”
“聊什么呢?”
“不用——”
“那就聊聊刑部的牢房好了。”余幼容极缓慢的眨了下眼,她微微歪着头,“说起来,我要感谢孟大人上次对我手下留情,特地选了种温和的刑法。可是我该怎么感谢孟大人呢?”
孟夏宁愿眼前的人直接对他动手,也好过此刻这般软磨硬泡的折磨,他一脸哭相,“太子妃,是微臣眼拙,竟然将太子妃带回了刑部,微臣知错了。”
“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