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太——太子妃怎么来了?”
孟夏原本以为余幼容根本进不来刑部,谁知都没人通报一声她就悄无声息的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此刻,他已经顾不上探究她是怎么进来的,只想赶快稳住这个人,“太子妃,沈放招供说,温庭也买了考题,我正在审问呢?牢中不适合您待,您还是赶紧出去吧!”
不远处的人眼神很冷,连眼尾的弧度都是凉的。
却在视线扫到地上满身是血的人时,陡然起了一丝热度,嗜血的热度,余幼容没有冲到温庭身边。
而是绕到孟夏身旁的刑具台,她在刑具台上挑挑拣拣,最后拿起火炉上的烙铁掂了掂。
望着她的动作,孟夏情不自禁吞咽了一下口水,抖着声音提醒,“太子妃,你快放下——快放下——小心伤了自个儿——”
谁知眼前的人好似没听到他的话,挑眉望过来,声音懒散,带着丝喑哑,“猜猜,我会让你怎么死?”
孟夏似乎被问住了,半天没有回应。
余幼容没什么耐性,直接将烙铁挥了过去,就烙在孟夏的左脸上,“滋——”一声,随着白烟升起,周围弥漫起一股ròu被烤焦的味道。刑部的那些衙役都被吓傻了。
没一个上前阻拦的。
连续好几声惨叫后,孟夏气急败坏的从椅子上滚了下去,他心里又是窝火又是害怕,想骂人却又不敢骂。
就在余幼容再次将烙铁挥下时,地上传来一道微弱的声音。
“老师,不要。”
被打到意识迷离温庭都没有喊一声疼,此刻望着近乎疯魔的余幼容,他眼里泛起潮气,艰难的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却因为使不上力摔了好几次。
听到温庭的声音,像是被人劈头盖脸泼了盆冷水,余幼容扫了眼手上的烙铁,已经恢复了冷静。
她将烙铁扔到地上,终于朝温庭走过去,她扶起他,“我们走。”
君怀瑾带着大理寺的人赶过来时,余幼容已经扶着温庭走出牢房,看清温庭的模样,君怀瑾气得就准备去找孟夏算账。
却被温庭拉了一把,“对付这种人不必脏了自己的手,君大人,劳烦让你的人扶我一把。”他不忍心让老师劳累,这几日她都没怎么睡过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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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幼容一行人前脚刚离开刑部,徐明卿便得到了消息,他大骂孟夏没用,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