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口鼻抵在他的肩上,声音闷闷的,“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过去,除了是大明朝的太子,我也对你一无所知。”
“你若是想了解——我就在这里。”
“太子妃,温大人醒了,在找你——”陆离急匆匆跑过来,话还没说完,便看到了抱在一起的两人。
他脸上的皱纹瞬间拧成了一团,一时间进去也不是,退出去也不是。
好在余幼容及时推开了萧允绎,“我就来。”
等到陆离点点头先走一步,余幼容才跟萧允绎说,“我去看看温庭,你快把这些东西带回去,小心点,不要让别人发现。”
说这段话时,从头到尾余幼容都没看萧允绎,但萧允绎却发现他家小姑娘的耳尖又红了。
明明行事作风又狠又绝,怎么这么容易害羞?
“好。”
余幼容刚准备转身出去又被萧允绎拉住手,她抬头看他,听他说,“如果霍乱的事真跟大皇兄有关,我不会阻拦你报仇,但你有任何行动一定要告诉我,我好知道该怎么配合你。”
“嗯。”余幼容望着萧允绎牵住她的手,掌心很温暖,让她有些舍不得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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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养心殿的那一出,嘉和帝特地将君怀瑾召进宫来问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又亲自提审沈放。
结果人还没带到养心殿,便在牢房中撞墙身亡了。
还留了封血写的遗书。
到死都不肯放过温庭,说自己的供词句句属实,如有半句谎言甘愿赴死,而他之所以自尽,也是想要以此来明志。
若是君怀瑾不清楚沈放是怎样的人,差一点就真的信了,毕竟人都已经没了。但他死的不早不晚,偏偏在皇上准备提审他的时候,就显得欲盖弥彰了。
若是他真的如此坚定意志,且说的都是真话,又怎甘心放弃去皇上面前状告温庭的机会?
如萧允绎所料,温庭这件事因为沈放的死最终不了了之,而孟夏因为用刑过度只被罚了一年俸禄。
可以说是罚的不痛不痒,温庭这一顿苦算白受了。
不仅如此,沈放刚死,京中便谣言四起,说温庭的状元之位来的不光彩,说他是太子那边的人,还跟太子妃的关系不清不楚。
因为这件事,本被淡忘的太子妃的身世又被人添油加醋大肆宣扬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