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让外人进来,我去找陆爷。”
那名衙役刚往前跑几步,余幼容便从背光处走了过去。
“带我进去。”
锁月楼里面要比外面烧毁的更加严重,每走一步都要十分小心,以防踩踏脚下的木板。余幼容跟在衙役后面,费了半盏茶功夫才到了君怀瑾那儿。
君怀瑾看见那名衙役又回来了,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刚要询问就看到了后面的余幼容,“陆爷?”
余幼容没解释自己为何会在这儿,她借助微弱的灯笼烛光扫了一圈,最后在君怀瑾的身后看见了一具发黑的人形物,应该就是他们发现的死者。
她走上前,因为没带手套,没急着上手,蹲在尸体旁边观察了一会儿。
尸体仰躺在地上,正面烧伤严重,几乎不剩什么衣服的残物,皮肤也被烧得发黑,由于极度干燥收缩,皮肤裂开。
形成了类似切创般的裂口。
观察完最表面,余幼容用袖子裹住自己的手,按了按尸体,组织变硬变脆且发黑,出现炭化,是最严重的四度烧伤,但奇怪的是——尸体的姿势不对。
“这人——不是烧死的。”
在君怀瑾面前,余幼容也不绕弯子,更没有丝毫隐瞒,“如果人是被活生生烧死的,大火中,四肢屈肌缩短,关节屈曲的缘故,尸体会形成斗拳状的姿势。这具尸体,躺的太平了。”
君怀瑾原本还在愁,这胭脂巷好不容易才恢复如初,居然发生了一起火灾,还烧死了人,之后一段时间估计又不会舒坦了。
没想到现在又听陆爷说,这人竟然还不是被烧死的,他紧紧盯着地上的尸体。
问余幼容。
“陆爷的意思是——这人是死后被焚尸?”君怀瑾眼皮跳了两下,脸色较之方才更加暗沉,眉也拧着。
余幼容没急着回答他的问题,一边验尸一边解释。
“烧死一般会产生红斑,还会有水疱,疱内充满液体,疱底和周围组织有炎性反应,痂皮下会充血水肿。”
说到这里她将尸体翻了过去,尸体背部的衣服要完整的多,扯掉衣服的碎片后。
底下的皮肤也没有完全炭化,余幼容示意君怀瑾仔细看,“但是你看,这具尸体上没有红斑。水疱里气体多,液体少,疱底和周围,以及痂皮下全都没有炎症反应。”
她说的很清楚,君怀瑾也听的很明白。
君怀瑾曾经也遇到过类似的案子,他蹲到尸体的另一边,分析,“烧死的人,口、鼻、咽喉、气管一般会有烟灰和炭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