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记录了这些年她那两个孩子的病症,起初只以为是先天不足,后来病情渐渐严重,甚至时不时的呕血、晕厥。
兴安侯夫妇最开始请了多位京中名医为孙子治病,在大夫明确表示无药可医后,便对叶清漪生了怨恨。
觉得是她的问题,才会导致他们的孙儿在娘胎里就不足,生下来就是个病儿。
第一个孩子去世后,叶清漪凭借一己之力调查了许久,然而却没能找到任何指向性证据,只怀疑是戴知秋下的毒手。
后来小儿子也病重后,她便放弃了调查,因为心死了。
余幼容的视线落在几行字上,反复看了好几遍,这症状——竟然跟十皇子萧允承的病有几分相似。
先天不足?
说起来南宫离到现在还没有告诉她结果,以前即便是再难的毒药他也没花费过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这次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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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后,又下了一阵雨,闪电在黑暗中蜿蜒疾驰,照亮了整个天际。
耳边,雷声轰鸣。
余幼容踏进玄机便解开了斗笠的带子,两边的发丝被风吹乱,凌乱潮湿的样子弱化了平时的锐利,竟显出几分无辜。云千流瞧见来人,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走过去几步又退了回来,他在余幼容周围转了一圈,瞧着她三分羸弱,三分可怜的模样。
看起来好欺负的很。
云千流玩心大起,伸手就去扯面前人的黑色罩面,“哎呀,都湿透了,我给你晾——啊——啊啊——松手——松——我错了——大哥!爹——我真的错了!!”
片刻后,云千流一脸委屈的揉着自己的手腕,心想自己是不是眼瞎了?竟然觉得这人柔弱可欺?
他一定是瞎了,看不到这人身上还有四分不能驯服的兽|性吗?
禽|兽!真狠心!差点扭断他的手腕!
但他只能偷偷的瞪枯叶两眼,不敢再作死,“怎么今儿来了?下这么大的雨。”他没话找话说了两句。
便见枯叶眼神都没丢给他一个,绕开他往长廊那边去了。云千流心里“哦”了一声,原来是去找南宫离,说起南宫离,这段时间又将自己关在炼毒房里好几日。
他那身子,迟早玩完!
余幼容走进南宫离的炼毒房时,里面白雾缭绕,只微微吸了一口,她便掩住了口鼻,这是毒雾。
白雾尽头,一道羸弱的背影剧烈咳了几声,直到余幼容走到他身旁,他才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