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群,让作为家长的余幼容放心了不少。
她也没忘记当初做的决定,等温庭在朝中站稳脚步后便离开。那时是不想连累他,也想远离萧允绎,但是现在——她可能要改变原先的计划了。
君怀瑾垂头丧气的出现在院外时,看到的画面便是:陆爷闭眼躺在树下的摇椅上,在她旁边,太子殿下和温庭正面对面坐在石桌两边,一人执黑,一人执白。
下棋。
画面十分诡异,又莫名的有些和谐。他在院外站了许久才走进去,硬生生将这幅美好画面打破了。
结果不等他开口打招呼,一阵雷雨突如其来。
萧允绎和温庭两人一左一右同时去拉摇椅上的余幼容,差点没将惊醒的人给撕成两半,睁开眼后的余幼容看着他们又好笑又好气,甩开两人的手起身避雨去了。
等到萧允绎和温庭互视一眼后也进了屋,君怀瑾终于憋不出“噗呲”笑出了声,代价就是淋了一身雨。
第260章看上去怪可怜的
因为这么段小插曲,君怀瑾心情好了不少,差不多忘了在兴安侯府受的气。因为衣服湿了大半,温庭借了套新衣服给他换上。
等几人在堂屋坐下,温庭垂着眼睫扫向穿着自己衣服的君怀瑾,声音飘飘荡荡的,“君大人怎么又来了?”
君怀瑾干干一笑,“有点事要找——陆爷。”
说完这句话,他就被君怀瑾看的不好意思了,借着擦拭折扇上的水渍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好在温庭虽不满他总来烦他老师,却也没有不依不饶,哼了一声便不说话了。
“怎么样了?”
就在君怀瑾视线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时,余幼容主动问了他案子的事,君怀瑾立即投去感激的眼神。
答道:“我在戴知秋主卧的窗户下发现了几道奇怪的划痕,问了丫鬟,都说没人去过那里。她们平时是从里面开窗透风,极少会去外面,更不要说留下什么划痕了。”
“划痕?什么样的划痕?”
不知是不是这个问题比较难回答,君怀瑾拧着眉沉默了片刻,“有些像车轮,不过极小——”
他摇摇头,“我没看出是什么东西造成的,不过从划痕的深度可推断上面的分量不轻。”他粗略估算了下,“至少是一个成年人的重量。”
两人说着话,外面的雨越下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