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压低了声音才继续说,“那个时候还没有三街六巷,各大营的兵器是兵部尚书董晟和大皇子一起负责,董大人是皇上的人,自然是忠于皇上的。但是大皇子……”
萧炎的声音更低了。
“大皇子那个时候羽翼未丰,这么肥的差事交到自己手里肯定要捞一笔啊!他现在的身家有不少都是那时攒下来的。后来皇上觉得这样下去会出事,就只让董大人一人负责了,也对民间的兵器铺子管得越发严厉。”
余幼容在心里冷哼一声,这个嘉和帝玩的一手高明的制衡术。
连自己的儿子都算计得这么清楚,不过……他的这些儿子们也确实要算计,个个狼子野心。
“公子,这些事你私下里问问我没问题,问我们爷也行。可千万不能跟别人提起,否则又要有人小题大做拐着弯陷害我们爷了。”
“嗯。”
余幼容刚应了一声,前面突然一阵骚动,紧接着便看到两道人影一前一后匆匆朝他们这边跑了过来,隐约还有几分熟悉。
“父王,你饶了儿子吧!你都追了儿子几条街了,儿子知道错了。”
“哪次你不是这样说的?本王警告过你多少次了,离那些兰花远一些!远一些!你什么时候听过?”
“我——我就是手滑——”
两人一边追逐一边对话,景行街上的行人纷纷退让,还有些胆子大在旁边看热闹的,“这南阳王父子也是有意思,父子俩都爱花草鸟兽,南阳王还尤爱兰花。”
旁边一人接道,“想必小世子又对南阳王的兰花怎么着了,否则怎能将南阳王气得满大街追着打?”
另一边,南阳王已经追着萧易初跑到了这边。
萧易初边跑边抱住自己的脑袋,“父王,儿子要脸啊!脸!哎哎哎,别打头行不行?别打头啊!”
南阳王好不容易追到他,对着他的狗头就是一顿捶,“你的脸有本王的兰花值钱?”
“父王!我是你的亲儿子吗?原来我还比不上一盆兰花啊?”
不知是被萧易初的话说动了还是害怕将他打傻,南阳王果然不再捶他的狗头,他四处望了望。
不知道从哪儿捡起一根细长的树枝,“啪”一声打在萧易初的小腿上。
“别打头是不是?好好好,本王不打你的头,省得打傻了还要养着你!本王打其他地方!今儿非打得你将本王的话记在心里,再不敢忘!”
“喂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