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也见不到他家小姑娘这么有意思的样子。
他仿若什么都不知道,“嗯”了一声,等到余幼容躺下自己才有动作。
很静的夜,静到能听见外面的虫鸣以及身后人翻身时的窸窸窣窣声——余幼容屏住呼吸。
就连心脏跳动声也变得很大很大。
其实上林苑是有行宫的,可嘉和帝偏偏说既然已经出来了,不如好好体验这自然野趣,他自己在皇城住够了,就逼着他们一起住营帐,余幼容心烦意乱到竟怪上了嘉和帝。
如果住在行宫里,就不止一张床了,也就不必如此难熬了。
她自我催眠许久,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就要睡着了,后面有人突然轻手轻脚的掀开她的被子钻了进来。
当即便有湿湿热热的呼吸落在余幼容后颈处,她脖子一僵,立马清醒了。
梗着呼吸问了一句,“你想干嘛?”
身后人的声音既无辜又委屈,“被子薄,冷。”
她一时找不到自己的声音,沉默半晌,好半天才说,“我去让嬷嬷再拿一条被子进来。”说着便要起身。
余幼容睡在里面,想要出去肯定要翻过萧允绎。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某位太子殿下没在一开始阻止余幼容,偏偏等到她正要翻过他时拉住了她。
一上一下,四目相视,呼吸交缠,有一种叫尴尬的情绪慢慢酝酿。
“嬷嬷们都睡了,就不要吵醒她们了。”
并没有肌肤上的接触,却莫名燥热起来,余幼容目光闪烁,“哦”了一声立马缩回手缩回脚躺平。
心脏处的鼓动更大声了,她抬手按了按烫得发麻的脸,僵硬着翻身背对某位太子殿下。
萧允绎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不给某人松懈下来的时间,抬手搭在了一截细腰上。
明显感觉怀里的人颤了颤后瞬间僵住了,他却抢在她前面说了句。
“现在不冷了,睡吧。”
余幼容哭笑不得,你倒是暖和了,我却热的头昏脑涨。腰上的手更是跟烙铁似的,根本就忽视不掉,而且她也睡不着了——
次日,春花秋月夜五位嬷嬷见到余幼容顶着一双好大的黑眼圈出来,满脸担忧的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余幼容耷拉着脑袋摆摆手,只说认床适应两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