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挪了过来,“你要对我负责。”
因为突然的靠近,梅花的冷冽清香瞬间将她淹没,一张飘逸出尘、矜贵韵致的脸毫无预兆的放大在眼前,眸底没有一贯的疏离清冷,反而燃着两簇小小的火苗。
余幼容吞咽了下口水,美色当前,忘记说话了。
“咳咳!”
陆离带着春嬷嬷和秋嬷嬷一进营帐便感觉气氛不太对劲,干咳了两声进来也不是退出去也不是,好在余幼容迅速将萧允绎推开了,三两步走到了春嬷嬷面前。
端起托盘上的药三两口就全喝完了,她好热,她好像烧的更严重了,她要喝碗药压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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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晋亲王萧允聿的营帐中。
萧允聿看向跪在地上的安妙兮和楚禾,语气阴恻恻的,“不是说他已经死了吗?怎么过了一夜又回来了?”
楚禾刚想要说话,安妙兮轻轻扯了下他。她低垂着双眸,毕恭毕敬的回道,“是我们疏忽了,当时玄机的枯叶在,我和楚禾不敢久留,这才没有去太液池确认。”
“玄机?”
萧允聿的脸色更阴沉了,“没想到这么多人都没能要了他的命,还真是大明朝庇佑的储君啊!”
他话里不难听出嘲讽之意,“这次动静不小,再想下手就难了!”
就在萧允聿越想越气又要发怒时,有侍卫通报徐左相来了。徐明卿进来后看到安妙兮和楚禾跪在地上,并不惊讶。
且神情满满的不屑,他大袖一挥,阔步而来,“若是这么轻易就能得手,我们何须布局这么多年?”
不等萧允聿让徐明卿坐下,他便自行坐到了一张胡椅上。
徐明卿嘴上这样说,其实脸色不比萧允聿好看,一想到自家闺女被毁掉的右手,他恨不得亲手杀了萧允绎和余幼容。
不过他浸淫官场多年,不至于这个时候就自乱阵脚,“我听说陆离一大早就去了太子那儿,随后又煎了药送去。即便没死,应该也受了不轻的伤,这就够了。”
整条水上廊道都炸毁了,他又岂能全身而退?
“姜家那孩子又是怎么回事?她怎会在太液池?”虽然徐攸宁与姜烟一向不和,但徐明卿与姜源的关系还算不错。
毕竟他们之间除了各自的女儿在争夺太子妃这个位置并没有其他利益冲突,再者姜源是皇上的人,徐明卿多多少少要给他些面子。
“应该是玄机那边的手笔,他们想挟持太子妃牵制本王那位皇弟,谁知阴差阳错抓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