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拱手致语,气氛温馨又融洽。
许久不见余幼容,傅文启今晚开心,多喝了几杯。
有了五六分醉意后便开始折磨自家儿子了,他摇摇晃晃的伸手去推搡坐在旁边的傅云琛。
“你最近不是在一品茗轩学了段评戏?就那个《花为媒》,一品茗轩这段时间不总爱唱那个吗?来来来,唱几句唱几句。”他边说边扯着傅云琛的袖子往外推。
傅云琛一脸哭相:爹,我不要面子的吗?
今晚他特地坐在黎姝旁边就是为了能跟她有进一步发展,他怎么能——怎么能当着她的面唱什么评戏?
不唱!打死都不唱!
知子莫若父,他爹狠狠瞪他一眼:你连脸都没有,要什么面子?不唱就打死你!
傅文启才不理会他家满脸哀怨的傻儿子,笑呵呵的又说,“还有那什么大鼓,也来一段!给大家助助兴。”说着他便回头问一名府里的家仆,“有大鼓吗?去找个大鼓来。”
傅云琛:“……”
最后的最后傅云琛迫于强权苦哈哈的唱了段《花为媒》,还被他爹狠狠嫌弃了一番,因此逃过了敲大鼓。表演完他坐回到商黎姝旁边。
不忘跟她解释,“我爹醉了,大过年的我不好拂他面子。”
“我知道。”
在河间府待了几个月,商黎姝早就跟傅家父子熟了,想到傅云琛唱评戏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脸上憋着笑嘴里还要安慰他,表情古怪中带了几分俏皮。
对面,萧允尧看着这样的商黎姝眉心越拧越紧,这还是当初那个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标准到像是个假人的三王妃吗?
当初他最是厌恶她虚伪的样子,总想撕开她的假面。
如今,她真变了样子后他却不习惯这样的她了,而她,似乎也根本不在意他是否习惯了。
“三哥,收敛些。”
旁边萧允绎压低声音提醒萧允尧,他三哥这目光他一个旁观者瞧着都觉得十分压抑,被这样盯着三嫂该吃不下饭了,萧允尧闻言瞥了他七弟一眼,很是受伤心凉的说。
“你早知道你三嫂在河间府却不告诉我。”
萧允绎丝毫不心虚,反问旁边的人,“三哥不也早知道了吗?”
当初连玄机那些人的行踪都能查到,余幼容又没真将商黎姝藏起来,萧允尧真想找人哪会找不到?
被人戳穿,萧允尧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没错,他早就查到商黎姝在河间府,也偷偷来过河间府好几次,每次却只敢在暗处偷偷的看她几眼。
从一开始黯然神伤的她,到后来悠然自得的她,她变化很大,甚至找不出以前在襄陵王府时的影子。